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快冒出火花来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整他?”
亚瑟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回道:“倒也不是整……我只是觉得,把他困在他梦寐以求的头衔门口,比直接给他一巴掌,更能让他感到痛苦。”
维多利亚听罢,咬了咬下唇,像是被什么逗笑了,却又不肯承认:“您这个人啊……不过,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刚刚差点就又被他们左右了。”
“不是提醒,是陪着想。”亚瑟纠正她道:“您是女王,不是学生了,没人能替您决定。我,还有莱岑夫人,以及其他所有臣民所能做的,无非就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找出来,就看您自己觉得哪个更合适了。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一直说下去,直到您不想听为止。”
维多利亚静静听完,手指还在膝上轻轻摩挲着裙边。
半晌,她抬起头,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亚瑟爵士,从男爵的爵位真的很能让人摆足派头吗?”
“当然,陛下。”亚瑟笑着回道:“从男爵毕竟距离男爵只有一步之遥了,虽然不足以与上院的阁下们叫板,但在下院看起来还是挺突出的。”
维多利亚仰起下巴,笑意藏也藏不住:“那……第一代黑斯廷斯从男爵,你觉得好听吗?”
话音落下,花园里忽然静了下来。
莱岑夫人抬起头,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不过转瞬,她又觉得这样的封赏理所应当,如果康罗伊都能以忠诚与功绩自我标榜,并获得一个从男爵的头衔,那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又有何不可呢?
亚瑟沉默片刻,他也没料到自己差点一只脚迈进上院了:“陛下,此等殊荣,我从未奢求。”
维多利亚听到亚瑟的婉拒,反倒愈发坚定了她要给亚瑟晋封的念头:“我不是因为您的奢求才要赐下,而是因为这是您应得的。康罗伊的要求让我明白了,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总把爵位当作讨价还价的筹码。但我不愿再被动。我希望别人看到,真正能得到我信任与奖赏的人,是您这样的国家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