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兵蛋子:“但再怎么说,她也才十八岁。我十八岁的时候,才刚从皮涅罗尔军事学院毕业呢。我母亲那时候评价我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我的小亚瑟,他除了拉小提琴之外似乎再也没有什么长处了。”
亚瑟笑了笑:“但您后来打败了拿破仑,不是吗?”
威灵顿公爵抿着嘴唇摇了摇头:“运气罢了。”
亚瑟闻言朗声大笑:“这话也就只有从您的嘴里说出来,才能让人信服。”
门外传来几声干脆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的是皮靴踏在橡木地板上的微响。
“你总是比预定时间早到。”威灵顿公爵侧过头打了声招呼:“早安,罗伯特。”
外罩乌黑披风的皮尔,手里拎着一顶高礼帽,他进门时下意识地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会在会客厅看到这两位“老朋友”正谈得热络。
“不过终究比您晚到了一步,公爵阁下。”皮尔的目光从威灵顿转向:“还有你,亚瑟。”
“不着急,还没开始呢。”威灵顿抬了抬手杖:“墨尔本子爵刚去书房。”
皮尔放下帽子,将脱下的斗篷外套交给一旁的仆役:“国家不幸啊!偏偏是在这种时候,我们失去了一个有肩膀、有担当的男人,一位经验丰富、强而有力的国王。现在,我们要把整个国家的命运都托付给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了。”
语罢,皮尔悲观的摇了摇头:“不列颠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过女王了?我都有些记不清上一个女王是谁了。”
“上一个女王是斯图亚特王朝的安妮。”亚瑟顿了顿:“距今一百二十三年,或者,更准确的说,一百二十二年零十个月。”
皮尔闻言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谢谢,亚瑟,你的历史学的很好。”
“感谢您的夸奖。”亚瑟面不改色道:“您知道的,伦敦大学历史专业,三年学业金奖。”
(还有一章,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