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从来主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杨眯着眼,死死盯着他,试探道:“您这话……是代表白厅说的,还是代表您个人?”
莱德利笑了笑,摊开双手:“当然是我个人。白厅那边的意见还在酝酿,可我这个人,一向觉得伦敦的新闻业该留条活路。毕竟,舰队街死了,咱们这些管事的也得陪葬。”
“那您……”
“事情其实很简单。”莱德利笑着开口道:“把贵社近期的采编表和那几篇读者来信的原稿拿出来,最好能附上收信日期和寄件地址。如果能证明这些稿件确实不是《太阳报》内部编的,我可以替您写一份调查备忘录,说明问题出在审稿疏漏上,而不是蓄意造假。”
他又停顿片刻,语气柔和了下来:“另外……财政部的人有点面子要下。您懂的。白厅不是想查禁《太阳报》,只是得有个说法。所以,我建议您在明天的版面上,刊登一条小声明,不用太长,几行就够。您就说:‘本报近日刊载的若干读者信中,因事实没有经过核实,给相关部门造成误解,特此更正并致歉。’我可以保证,只要您那条声明一登,这事就瞬间翻篇了。财政部那帮老爷和议员先生们对您过往的言论就当看不见。至于格兰特嘛……等衡平法庭看完您的道歉,想必也会对您‘诚实主编’的形象有所改观。您……意下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