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阿尔伯特却没有生气。 他愣了一瞬,旋即笑了:“那就多谢您了,之前还未曾请教,您是?” “我?”埃尔德大笑着指向桌面的样稿:“你刚刚和亚瑟聊了那么久,说你是多么喜欢埃尔德·卡特的书,怎么我人站在您的面前,您反倒是认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