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和赞助人。
而根据目前亚瑟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貌似只是成立了一个名为“伦敦工人协会”的组织,而前几天他们在不列颠咖啡馆举行的那场聚会,则是为了签署了一份名为《人民宪章》的文件。
而根据警务情报局的线人汇报,虽然伦敦工人协会中存在暴力派,但是目前占据多数的依旧是道义派,大部分人至少在现阶段并没有煽动暴乱的想法,而是希望能向议会请愿。
不过最让亚瑟感到安心的,还不是道义派占据上风,而是这个协会由于准入门槛的问题,现在依然维持着相当小的规模。
根据线人的报告,鉴于此前维系类似团体所遭遇的挫折,伦敦工人协会为了防止重蹈覆辙,即便是真正的劳动阶层,未经严格审查也不得加入。大部分入会申请经常遭到拒绝,或者被搁置以待进一步调查。协会宁愿保持规模精简,也不愿降低成员质量,抑或是冒派系分裂的风险。
除此之外,由于协会会费高达每月1先令,这笔不小开支也使得许多申请者不得不忍痛割爱。
亚瑟将那份名单翻过来放在桌面上,虽然他明知道这帮人没威胁,但既然菲利普斯开口问了,也就由不得他做文章了。
“白金汉宫的音乐会倒是可以把他们挡在外面,但如果他们要在李斯特的独奏会上鼓动人群,那即便不吵不闹,举几块标语、散些传单,就能把事情闹上《泰晤士报》的头版。”亚瑟语气平静道:“苏格兰场如果贸然驱散他们,媒体就有文章可做。要是袖手旁观,议会里的在野党议员又要跳出来质问内务部的失职。不管怎么做,都不讨好。”
菲利普斯眉头微蹙:“所以你想怎么处理?”
“监视当然不能停。”亚瑟将手指并拢,轻轻敲击桌面:“但最好的办法是把他们的舞台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