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谈及汉诺威家族的大部分王子时,还经常流露出轻蔑的态度,直言不讳的称呼他们为国家蛀虫。
倘若不是要顾虑党内保守派的态度,皮尔现在甚至都懒得去买白金汉宫的账。
亚瑟捻了捻指尖的火柴头,忽然抬起头看向迪斯雷利:“本杰明,你们保守党那边,有没有人可能放了这风?”
“我们?”迪斯雷利扬起眉毛,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亚瑟,你是不是在巴黎待久了,所以脑袋里都装满了法国人的共和遗毒?我们这帮高贵的保守党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沦落到和格里高利这种造谣生事的混账同流合污。”
“我可没说,放风的是你本人。”亚瑟坐在椅子上开口道:“但你也该清楚,皮尔有时候未必能控制他的部下,尤其是那些已经完全抛弃了乔治三世时期政治逻辑的新式议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