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怕只请来其中一位也行。”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您要等到十九号阅兵之后再动身。我已经让墨尔本子爵安排好了,在温莎公园的检阅台上,有一个位置是专门为您留的。就在最显眼的前排,紧挨着大臣们的位置。”
亚瑟原本还端着乐谱,听到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倒不是不想要坐在那儿,而是他感觉自己最近貌似太显眼了。在政坛上,除非你实力过硬,否则最好不要成天招摇过市。在这方面最典型的就是墨尔本子爵,作为首相,他只不过是在最近与女王走的近了些,伦敦四处便流言四起,如果同等的舆论泼在亚瑟身上,他可不觉得自己这个警察专员委员会的秘书长能够承受得起。
“陛下,这……如果我缺席,去欧陆提前打点,或许还能多些把握。阅兵的事……能否由别人代为出席?”
“不行。”维多利亚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您必须在场,这是对您的认可和褒扬,之前您拒绝接受从男爵册封的时候,就已经够委屈了。”
亚瑟抿了抿唇,半是叹息半是探问道:“那……肯特公爵夫人,到时候也会在检阅台上吗?”
这一句问话,就像忽然在阳光底下投下了一道阴影。
维多利亚原本雀跃的神色一瞬间僵住,笑意也褪得干干净净。
“自然,她会在场,妈妈有她的位置,在您的后面。”
维多利亚这话一出口,亚瑟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要不是他不知道是谁排的座次,他甚至都想伸手把那人掐死。
把肯特公爵夫人排在他的座位后面,这不是故意整他吗?
怎么不把肯特公爵夫人的座位排在墨尔本子爵的后面?
这样一来,那个德意志寡妇就可以迁怒于首相了,所有报纸的关注点肯定也不会集中到他这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