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选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待着。” 弗洛拉嗔怪道:“难道你在家待着不是最危险的吗?你那些朋友每天不是在发表新奇的政论,就是在提出荒唐的观点,我在《经济学人》上都看到了,你怎么能让拿破仑家的人在上面连载《拿破仑思想》呢,这都一连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