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年轻的博克激动地开口:“就像是罗伯特·卡利警长一样。”
迪斯雷利的语气毫不居高临下,甚至还带着一点亲和力:“对,就像罗伯特·卡利一样尽忠职守的普通人的声音,这才是我最需要的。”
博克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几乎脱口而出:“阁下说得太对了!”
迪斯雷利笑了笑,他继续说道:“所以……今晚我会在高街那家红狮酒馆订一张桌子,那里地方不大,但牛排做得不错。你们二位若是愿意,不妨与我共进晚餐,顺便聊聊外交部的现状、文书流程、还有……哪些人值得信赖。”
“阁下如果不嫌弃,我们自然荣幸之至。”奥斯汀迅速做出了答复,他简直没有半点犹豫,更耐人寻味的是,他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被动应对,变成了某种试探性的靠拢。
毕竟,对于这些基层的白厅办事员来说,他们的晋升可远不像达官显贵的子弟那么迅速,那种能够一步登天的幻想几乎只存在于梦中。但谁能想到呢,这梦想弄不好就要成为现实了?毕竟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部门长官的看重。更别说,迪斯雷利还这么年轻,他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我们……我们一定准时到。”博克说话时还带着些许慌张,但语气中那一丝欣喜却已经遮掩不住。
“好极了。”迪斯雷利满意地点点头:“时间大概是六点半,到时候我们边吃边聊。不过现在嘛,就不打扰你们的公务了。波拿巴先生不太喜欢身后有尾巴,大仲马先生弄不好会把你们写进剧本,亚瑟爵士则会记住你们写报告时的每一个用词。我个人建议你们早点回去,免得过段时间夜莺公馆传来什么‘新情报’,你们却没人在场。”
此话一出,奥斯汀和博克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
“阁下说得对,我们这就告退。”
亚瑟在一旁微笑点头:“祝你们下午愉快,不送了。”
两位办事员刚走,屋里几人便交换了个眼色。
大仲马第一个坐不住,他靠着椅背啧了一声:“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们俩倒是演得稳。人家眼镜都快掉地上了,可你倒好,一句‘我会感到很失望的’,说得就跟老妈子教训不争气的儿子似的。要我说,你们俩还在政坛混什么?跟我去巴黎吧,我简直找不出比你们俩更出色的舞台剧演员,甚至连稍微接近的没有。”
迪斯雷利翻了个白眼:“找不到比我们更出色的?那是那天你不在卡尔顿府,没看见威灵顿公爵和皮尔是怎么演我的。那种明知道对方在耍猴,你还得强行配合他们演出的滋味儿,你知道有多恶心吗?”
经过俄国历练的亚瑟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要不说大伙儿都想往高处爬呢?官大一级就是能恶心人。”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笑出了声。
只不过路易的笑容里却五味杂陈。
他禁不住回想起了三年前,当时亚瑟天天都在忙着递条子上报,写个案情陈述都被罗万翻来覆去的要求,一般情况下,改三遍都算是少的了。
至于迪斯雷利呢?那时候,这个犹太小子还整天在报纸上跟人开骂战、打嘴炮,说自己快选上议员了,然而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说他只要一选,必定会是落榜。
结果,现在呢?
路易勉强的笑了笑:“两年过去,你们都走上正轨了。而我呢?走了一圈,现在又绕回来了。”
他这番话没带任何埋怨,反倒像是一种坦白,带着点儿轻轻的自嘲。
狄更斯首先安慰道:“不是每个背负着波拿巴姓氏的人都能这么撑着往前走的。路易,在经历了斯特拉斯堡之后,你现在还能活着坐在这儿,这就已经赢了很多人。”
亚瑟也开口道:“其实斯特拉斯堡的失败也没有你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