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重塑苏格兰场的良好形象。”
罗万盯着他,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反对,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街角,那个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依然坚持站岗的年轻警员。
良久,他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你真能做到这一点……”他开口道:“那就试试看吧。但我警告你,亚瑟,如果你对苏格兰场心怀不轨,我可不会像帕麦斯顿子爵那么客气。”
“我不否认我曾经拿苏格兰场做过交易,但是我可以向上帝发誓,每一笔交易我都问心无愧,因为我的每一笔交易都让我的老部门受益。”亚瑟站起身道:“这里是我的老战场,我只不过想为倒下的同袍补最后一枪鸣礼。我不需要你写支持信,也不需要你站台。你只需闭上嘴一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闭嘴一周?那可真是个奢侈的提议。”罗万轻哼一声,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换作你在苏格兰场的时候,我一周不说话,你都能把整个伦敦搅得鸡犬不宁。”
亚瑟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复述道:“七天。”
“七天。”罗万同样复述:“七天之内,你随便编,只要别让抓住把柄。七天之后,我不问你怎么做的,但如果事情发酵过头了,你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