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韦斯托克、卡累利阿、特维尔、尤格拉、彼尔姆、维亚特卡、保加利亚等地公爵,下诺夫哥罗德、切尔尼戈夫、罗斯托夫、雅罗斯拉夫大公,全北境的统治者,伊梅列季亚、卡尔特利、格鲁吉亚与亚美尼亚领主,塞尔加西各邦及其他山地区城世袭邦君之君主,以及其他领土之世袭君主与拥有者,铁皇帝‘尼古拉一世’。
达拉莫伯爵站直身躯,向沙皇微微躬身,用优雅的法语说道:“陛下,蒙贵国政府仁慈恩准,我等受命前来拜谒,以代表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国王陛下,谨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同时,根据我政府的嘱托,我须将一封由我国外交大臣亲自撰写的重要国书呈递于您。”
语罢,他转身微微点头示意身旁的亚瑟。
亚瑟心领神会立刻向前一步,双手捧起那份有着深红色封套装饰,外以蓝色丝带和火漆密封装点的抗议国书。
达拉莫伯爵接过国书,向前迈出两步,双手举至胸前,将国书递向站在沙皇座下的侍从长。
侍从长接过国书,稍微低头表示敬意,然后转身,拾阶而上,将国书放置在沙皇面前的金色托盘上。
尼古拉一世抬起目光:“贵国的信件,我会仔细并予以答复。然而,大使阁下……”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利刃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调不急不缓道:“我希望此信的内容,能符合我对贵国一贯友好关系的期望。”
达拉莫伯爵微微鞠躬:“陛下,我国始终珍视与贵国的友好关系。然而,我国政府认为,某些当前发生的事件,确有必要引起陛下的注意与慎重考虑。关于这一点,信件中详述了我方的立场。”
沙皇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他锐利的目光逼得人不敢与他对视,达拉莫伯爵虽然不惧他的目光,但是勋章荣誉在前,因此他也只得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尽可能的维持着体面与恭敬。
国书中具体写了什么,其实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一般像是这种表达抗议的场合,为了避免尴尬,并引起一些不符合礼仪的难题,大多数君主都会选择不出场,把问题交给外交大臣处理。
但今天俄国的外交大臣内塞尔罗德却只是立侍在沙皇身边,一言不发。
很显然,就像普希金说的那样,在外交领域,他只不过是个配角。
达拉莫伯爵取巧式的回答并没有令沙皇满意,他今天就是要从达拉莫伯爵的口中问出个所以然,他想要看看英国人的态度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是他们自以为的那么坚决。
他明知故问的抛出了一个达拉莫伯爵不想直接回复的问题:“国书里的内容,大概是说什么的?”
“事关奥斯曼帝国境内发生的一些争议问题。”
“具体的呢?是关于那个不安分的埃及帕夏穆罕默德·阿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陛下,具体而言,国书中提及了贵国与奥斯曼帝国之间的某些新近协议。我们的政府,出于对欧洲和平与均势的深切关切,认为有必要对此提出某些意见。”
沙皇的目光更加锐利,他用缓慢的语调说道:“均势?我倒很想听听贵国对这个词的定义。是奥斯曼帝国的独立,还是说,某些国家的舰队在黑海的自由通行?”
这句话宛如利箭,直刺达拉莫伯爵的核心。他深知,如果正面回应,很可能会激怒沙皇,使谈话更加难以维持在礼貌的范围内。然而,沉默也绝非选项,因为那等于直接向俄国让步。如果消息传回国内,势必又得让伦敦舰队街的报社记者们听风就是雨。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亚瑟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沙皇的注意。
他谦卑地微微低头,随后用平静而清晰的声音说道:“陛下,我国政府深知,贵国与奥斯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