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见不得光的手段,如果仅仅看他这段经历,同样是一桩令人啧啧称奇的不可思议壮举。
亚瑟问道:“那您最后是怎么解决这个死循环问题的?”
梯也尔并未言明,他只是俏皮的冲着亚瑟眨了眨眼睛:“爵士,您对女人分析的如此透彻,难道还需要我说明怎么解决问题吗?这里面牵扯到了许许多多美丽的人,最初的是心思单纯愿意为了爱情赴汤蹈火的。而到了后来,就是需要我的,而且也更能帮上我忙的那些了。”
亚瑟笑了笑:“您就不能说的更明白一点吗?”
梯也尔抿了口酒,他盯着手中绯红澄澈的酒液开口道:“如果您非要问我,好吧,我给您的最终回答便是:您是怎么走到这里的,我便是同样如何走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