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现在放,是放了重量不够还放不下,以后拿出来用会引起宁十她们注意。
算着时间,大部队将士走了大半天,现在出发的话正好跟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也不会被跟在宁囚渕身边的暗卫发现,留了两封信给宁父他们还有陆衍景一封,打着和宁十出去看铺子为由,在近中午前溜出府,坐上马车出京城。
在时雨一出京城,皇上就得到守城门校尉大人进宫禀报,赶紧让人去追,又让海公公派人去宁府通知,通知的人到宁府,宁父他们已经看完信了,送走宫里的人。
“去追吗?”宁母垂下手,抓着信。
宁父没有回妻子的话,却看向陆衍景“小景怎么想?”宁母闻声也看向他。
正在想怎么和要命的宁囚渕交待,早上还来房前托他照顾好人,这才半天就不见了人,宁父又问自己想法,陆衍景惊讶一下,没想到宁父会问自己,他把自己想的说出来。
“宁伯父,嫂夫人会在午前出发应该是估算过宁大哥出发后大部队教程,跟在不远不近距离,身边肯定带有十名以上暗卫,嫂夫人挺着近六个月的孕肚跟去应该是想到风琴国的孤注一掷,如果宁伯父、伯母信得过晚辈的话,先让人收拾行李,晚辈去贾府和贾夫人还有思思说一声,回来护送你们一起去南方。”
“小景,伯父、伯母没有信不过你,你护送我们去,过两个月你和思思成亲的事没人帮忙。”
宁母这时说“不如我们多派些人去追上护送儿媳跟上阿渕,我们等小景的婚事完成再出发过去。”那时候儿媳正好八九个月,准备准备也要到生的时候。
宁父“这、、、不追回来?”
宁母直接拍板“就这么决定了,不追,把儿媳追回来肯定还会跑第二次,不如让他们一起去,再说儿媳跟着也不会耽误行程,不行就让儿媳在后面跟着。”
妻子都拍板了,宁父也没不多说,朝着陆衍景点头,让他派人去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