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了就迟了。”
看她放下筷子知道吃饱了,拿过白瓷碗盛汤给她喝“先看看,过两天我问问惊羽,如果他不能改变心意,强行给定下未婚妻害了女子也伤了另外两人的心。”
喝一口汤下肚,温暖着胃“嗯,那你问问,我今天没敢直接应下,只说等你回来看五天后有没有安排,没有的话再过去。”
小王爷?
斐同济抬起头“是户惊羽要相看吗?他居然要到娶妻年龄了啊。”
宁囚渕“嗯。”都在京城生活,会认识也不奇怪。
沈霁慎瞥向斐同济“你早到娶妻年龄,想成亲了?”
斐同济惊得被饭呛到,咳了好久才咽下去“阿慎你别害我!外面那么多姑娘等着我去爱,要是让我只守着一个女人会疯的!”沈霁慎的目光让他越说越小声,怂又胆小,为了能不娶妻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哭。”平静冷淡说完,对这个似弟弟又不是弟弟的人不想多理。
“怎么可能?谁哭都不会是我!”小声嘀咕。
宁母、宁父在家里听多了他们两兄弟拌嘴,虽然只是做弟弟单方面被虐,也已经习惯了,吃着饭看着斐同济。
荒芜吃完饭,放下碗后突然看向斐同济,说“你为什么会喜欢跟过别人的女人,不觉得脏吗?”
“、、、、、、”斐同济看向荒芜,不懂一向不爱说话的人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话了。
荒芜继续说“前年爷让我去边境给官妓看病,一个军营至少配有五十名官妓,五十名里就有五个有毛病,而这五个、、、、、、”
斐同济做了个下咽的动作,不是渴了,是被荒芜说的吓到了。
“当然,官妓会得病是必然的,因为大部分带病体的都是男人,接触过带病体的男人就容易得病,至于轻的还是重的就要看接触过多少次,我在青楼给一位花魁亲手喂毒药让她不用忍受病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