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不会安排一起,因为他们夫人认为自己大人需要独处时间,也不想有妾室来主院找人,后来很多人也就这么效仿,我不喜欢,椒房殿也有留给皇上处理朝廷公务的书房,这里是按照我的想法安排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
时雨连忙摆手“不用,我很喜欢这样的布局,不怕娘娘笑话,在南村的房子我就是这样布置的。”
皇后这下笑的更大声了“我们能成为妯娌是缘分,想法相同更难得。”
“嗯,我也觉得能和娘娘成为妯娌是很大的缘分!”反正往好听的说就没错了。
两人翻开账本。
“我们这次出宫没有带椒房殿的人出来,之前我还想过把银杏许给阿海,就是海公公,后来了解到银杏的心思后便收了这个想法。”
呃,该不会是想她说银杏喜欢宁囚渕的事吧,要让她将银杏接到府上?
“最近银杏的心也大了很多,再带出来也只会惹人讨厌,毕竟从我嫁给皇上开始就跟到现在,真要废了还是有点舍不得。”目光已经在看时雨,那不说话,脸上又把本人的心思挂在那,皇后在心里笑得很大声,等回宫要和皇上好好唠唠。
时雨想:您舍不得也不用在我面前说,我和宁囚渕说过他纳妾我们必完!
心里已经咬牙切齿,在等皇后提出要把银杏弄进府里,她就杀出去把宁囚渕扔到空间里,反正空间那么大,独自生活个几年也不是问题!
带着皇上等人来书房的宁囚渕不知道自己要被扔进空间,还想被皇嫂子带走的雨儿饿不饿。
“再不舍也不能把一个心野了的人放身边,哪天被反咬一口都是大事,所以昨晚银杏失足落水,今天厚葬了。”
“、、、、、、”时雨觉得皇后一点都不温婉,也不娴熟,前面说话大喘气让她以为要迎银杏进门,最后才知道皇后在捉弄自己。
小声嘀咕“哼!都是坏人!”
“、、、、、、”皇后的唇角都上扬,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这个单纯的弟妹,她会武功,耳力还不错。
想着还不说了,说出来免得弟妹尴尬,正要说看账本,听到外面一行人来的声音“我们转到书房,他们也来了,这政事还不让不听了。”
时雨不明皇后说的意思,门后有人在敲门,听“雨儿,是我们。”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去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好在书房椅子够,也干净。
时雨刚坐回案桌的位置,就听到皇上说“没打扰到你们吧。”
看下皇上又看皇后,纳闷抿着嘴起来“皇上,这位置风水好,请皇上坐。”
海公公带着人送进来茶水和糕点,糕点尤其多。
宁囚渕抿嘴笑,揽过她肩膀到放糕点的位置坐下“饿了没,中午你吃的少。”
看到吃的,心思全在糕点上面,一个劲点头“饿了,早饿了。”先喝一杯男人倒的温水,慢慢吃起糕点来。
陆衍景、贾思思、贾夫人没有跟着来书房,在前头和两孩子玩。
贾夫人拉过女儿在树荫下,问“宁夫人是不是怀上了?”
贾思思睁大了眼睛“娘,姐的肚子都没大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贾夫人“和两孩子感情那么好,应该一见面会抱,宁将军拦着不让,坐在客厅连连吃了好一些桃酥,刚吃完午饭哪来那么大胃口,加上把做饭让给陆公子,是月份浅吧。”
“嗯嗯,陆衍景说不能做大动作和粗活,让我们过三个月才能和你们说。”
“陆衍景?那位公子?”目光看向正给小皇子们到树上捡风筝的男子。
“嗯,是他,听哥他们说陆衍景是神医谷的少谷主,现在不是了,少谷主还能不是的吗?”
贾夫人好歹在京城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