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口,才想起怀怀说的“爹,是蒸饭了吗?”放下盆。
宁父“是啊,看你们处理虾蟹,我刚把饭做上,你待会也不用急。”
“好,我去地窖拿青菜。”走到厨房门口回过身刚好看到公爹左手扶着腰。
外面小盆的虾处理好了,时雨出来刚好接过来,和宁渊小声说“怀怀下午和我说爹早上扭到腰了,刚才我看爹还扶着腰。”
男人目光一顿,点下头“我去看看。”
“虾,你拿进去放着,我去拿青菜。”
等时雨拿青菜和肉回来厨房,公爹已经不在灶台,换罗横在烧火。
“怎么罗大哥来烧火了?”
罗横不好意思挠后脑“总休息没事干难受,我看宁叔离开就自己来。”
时雨笑着说“不是不让罗大哥来,是罗大哥现在还不适合吃辛辣寒凉食物,等会炒菜的香味我担心罗大哥闻得到吃不到难受。”
罗横绷直背“没事,在酒楼每天那么香的菜我都忍下了,家里再香为了腿能好也要忍着。”
时雨不再打趣罗横,边切菜边和罗横聊“罗大哥,你编那些竹筐竹篓多久了?”切土豆声卡卡。
罗横先看锅里的饭,看差不多好了开始用小火“有三十三年了吧,从我爹手上到我手里,腿还没瘸之前经常跑出去帮别人打家具,梳妆台、拔步床,也有一些店家会要小的盒子,珠宝盒或者药盒。”说着以前脸上的笑容不断,虽然后来很苦,现在不苦了,有希望能像正常人走路,前头十年再苦他也咽了。
配菜切好,切肉“罗大哥你还会精致细活啊,那怎么不继续做呢?”
“忙着安家啊,加上县城太多会这些活的店铺,我们在大杂院没人愿意给活,慢慢的就只能做竹筐这些。”柴火熄到一边,等会炒菜可以直接用。
继续切下一样菜,切后转身准备炒菜“盒子上的雕工怎么样?”
话落就见罗横脸上很开心,就听到“那我们罗家敢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我爹说要不是他听信昔日好兄弟之言也不会沦落到在村里隐姓埋名。”
不用时雨问,徐徐道来“我爹年轻时是大世家之一的长子,因为从接手家业后一直平平无奇,家族已经开始对他不满,为了能坐稳家主位置到处找生意,接了好兄弟介绍的皇室雕刻珠宝匣子的生意,刚交货没两天就被一道圣旨抄家,所有的铺面、生意都被那人暗地里接手,在回村路上才知道那人早就想吞了我们家家产,借着宫中一位娘娘的手除去我们,这时候知道也没用,谁让人家有亲戚在高位呢。”深深叹一声气,不是为了家产没了,是为了他爹去世前还一直念着手艺没有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