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过竹卷看一遍,拿着出去丢进火盆看着烧成灰才离开。
凤衣阁的掌柜一家六口出现在勾栏院让所有认识的人都大为惊叹,好事者跑去看了几眼,天衣阁的人知道后跑去和老板汇报情况。
“看来天家的钱也不好挣啊,之前还想一点点吃掉凤衣阁,想不到才赚五个月就被除掉,这个掌柜也太不聪明了。”
大树下摆着案桌,男子肤白唇红,身形修长,一身红显得唯美又嗜血,亦正亦邪,特别是眼眸还带点红,让人看着全身血液被冻住。
跪着的人不敢抬起头看,之前有人因好奇想看,还没看全就死了,血流一地,和主子穿的衣服一样颜色。
“下去吧,不用管他们,当时敢收我的钱就应该做好背主的后果。”
“是。“跪着那人后退往外走去,始终不敢有好奇心。
终于只有男子一人的呼吸声,春风来临,吹的刚冒出来的绿叶沙沙声。
一勾一画,一副春江水暖鸭先知的画好了,只是鸭有些奇怪,看着像、鸳鸯。
“沈霁慎,我们去海州吃好吃的!”斐同济,二十八岁,在八岁那年因为男子一时好心可怜,自己都吃不饱的日子,给了斐同济半个馒头,没想到给自己招来一个跟屁虫和话痨。
红衣男子懒懒的从画中抬头,什么都不说,显然对斐同济很了解,果真,斐同济一人说老半天,把好吃的描述得天上有地下无。
沈霁慎,二十八岁,天衣阁身后的老板,铃琴国送来庆丰国质子,不是铃琴国皇室人,却被皇室忌惮,在五岁的时候就被铃琴国皇上一句送到庆丰国。
他与他那未见过面的母亲一样带红色的眼睛,被喻为妖子。
妖怪之子。
“阿慎,我听他们说那锅里是红色的。香味飘香十里,每天很多人去吃,我们也去吃啊。”
“不去。”
就知道不容易,走到案桌前面“阿慎最好了,就当陪我去行不行,你也知道我武力不行,要是我被江湖中人杀了你不心疼啊。”撇了撇嘴,眨好几下眼睛,想让对面人同意。
“你自己去。”
“我的好阿慎不会看着我被人杀的对不对,一起去吧,你都好几年没有踏出过京城,上面那位从来没把你当质子看待。”
那位还真是没把沈霁慎当质子,前朝会收沈霁慎为质子是铃琴国自愿把人送来的,还送了两座城和一批金银珠宝,谁都知道铃琴国不可能这么好心,那两座城和金银珠宝是沈霁慎父母留下来的,到现在的当今手里一点没有要理的意思,又不打仗,就算打仗用沈霁慎也威胁不了,还不如当做本国百姓。
斐同济一直缠着,直到沈霁慎不耐烦同意才咧开嘴笑“就知道阿慎最好了,我让人收拾收拾,明天启程。”
看着跟孩子似飞奔出去的斐同济,沈霁慎深吐气,他是真后悔给了半个馒头换来一个闹腾的人,明明两人同岁。
将自己画的画拿回房间放起来,躺在摇椅上望着天空想接下来怎么走。
南村,同样躺摇椅的时雨享受着俩孩子的关爱,一个捶腿一个捏肩,等差不多就让他们停下来。
“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好好关心你们,陪你们玩,今天下午就陪你们好不好?”
率先鼓掌的宁楚彤,原地蹦跳“太好了!!”
宁楚怀也开心,两边唇角上扬,幅度大点看到了牙齿。
有段时间没和俩孩子玩有点不了解他们现在喜欢什么游戏“你们想玩什么?”
想了一会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双手拖着小脸,彤彤也很苦恼。
宁楚怀“娘,想吃香锅。”小姨她们离开家前娘抽出空做了一顿饭,那碗麻辣香锅很好吃,虽然不能吃多,但香味到现在都记得。
是的,在三天前贾家兄妹和进京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