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谨慎,又庆幸还好是他,眼睛一亮,拉着到桌边坐下。
小声说“制纸需要地方和人,我不打算接下来全自己干了,养一批自己人出来,地方我选好了金州,但需要树或者竹子,关键是山,有山才能自己种出竹子,建庄子。”
“你想要和酒楼的人一样?”
“对,你说的,只有他们的命拿在手里才能听话,和皇后签字契也有段时间了,不能再拖,不然皇后就该怀疑我到底有没有你说的能成事。”
“她怀疑是她的事,我们不可能全天只干纸这活,那么多规划要看人力办事,哪个快哪个紧些就先办哪个。”
拉着他的手“你知道纸的最大用处在哪吗?”
不等他说“我翻阅过许许多多关于历史的书,寒门学子最愁只有三样,纸、引路人、盘缠,我要用最快的时间把纸遍布整个庆丰国,让全国百姓都知道不用再愁纸,踏出第一步就能踏出第二步,当今为什么始终束手束脚,无非自己人太少。”目光灼灼看着他,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她要科举之路变通畅,人才多了他才能分出心来,不然一个武将总往皇宫跑,算什么。
文武通用吗?
说到底她要做的事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