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来到穿着单薄里衣写写停停的美人儿旁边,看她左手来回扯散开的头发,伸过手解救出再扯就掉几根的头发“何事让你忍不住扯心爱的头发了?”每天早上梳头后总会抱怨迟早要变秃头,现在又自己扯,过会又该懊恼了。
“唔、、、头绪不是很好。”顺势靠着,洗完澡后好不容易打起的精神,这下一靠近又睡意浓浓,他可真是催眠枕。
一个不留神被坐在他腿上,抓起他的长发玩,手指卷了一圈又一圈。
“没头绪就不要想,睡好觉再想。”
落到床上才反应过来,但脑袋还没转起来,很自觉滚到里边。
将睡就睡,睁不开眼时想:灯也灭了,都要睡着了,这是不会欺负她了吧。
迷迷糊糊等了一会很安心的睡下,呼出绵绵平缓声。
明明长得一张明艳的脸,却可爱到要命,他要是真想动她,睡着了一样也能。
略低下头,吻下她鼻尖,心满意足抱着她睡。
‘铮!’
‘铛!’
南村外一阵刀剑火影,离村民住处非常远,耳朵再尖也听不到。
“堂堂神医谷少谷主居然流落到靠山吃山靠水喝水,我们兄弟俩有水,要不少谷主也喝了?”
“哈哈,少谷主喝不?”
“欸,我们今天在山脚看的那姑娘身材真好,不知道摸一把屁股会不会很凶跳起来骂我们?”说完还哈哈大笑。
“好像听到有人喊那姑娘贾思思姑娘,姓贾哦,不会是京城那位吧。”
“哈哈,要是贾将军的女儿被我们玩一把她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两个面貌稍俊的男子一人拿着一刀一剑,很嚣张朝陆衍景开玩笑,满口污秽,还笑得很夸张,笑完看不惯站在原地非常淡定的人,冲劲十足。
陆衍景定定看着冲过来的两人,举起手中的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身影不退反进,一道残影在黑夜中看不清,但有两道人影倒地上。
手腕一转,剑尖上的一滴血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剑身无血,被收进剑套。
“她,我不知道,但你们能不能做鬼就没人不知道了。”摸出一瓶子,拔去塞口往两人身上倒,白色液体在两人身上慢慢腐蚀,很快就成一滩血水,头发丝都没留下。
转身回去,看向树林,又无事般走了。
看不见陆衍景身影后,阿卡布和竹子从树林出来,来到化尸的地方,转了好几圈发现很干净,两人回到树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第一次看陆公子出口,一招闭两人实在太狠了!”
竹子“是啊,这一招太狠了!”
阿卡布“要不要和爷说?”
竹子“明天再说,现在去不得像柱子那样往远了地方。”
“刚才陆公子那招你看清了吗?”
树林的两人在探讨陆衍景怎么做到一招击杀两人,而被探讨的本人此刻站在贾思思房门前,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屋外的月亮是唯一亮光。
神医谷少谷主这个身份不是他想不要就能不要的,未脱离一日就要承受这个身份带来的利与害,在宁家舒坦的日子终究要在今晚结束了。
左手不由握拳收紧,站了约一炷香回了房间,房内灯亮着,灯灭时房内无人,床榻上的被子还是早上折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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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哥!陆衍景留信走了!”
将将起来的两人就听到房门外大喊大叫的贾思安,整理下衣服便开门出去。
宁渊“一早大喊大叫什么?”
贾思安把陆衍景的信给他“陆衍景那货跑了。”
展信宁渊兄:借住多日非常感谢,有缘再见,附银票一百两,两清。
两清?
宁渊‘嗤’笑一声,就冲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