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刮粉色鼻尖“嘴嘟成这样是要挂猪油吗?”
嘴立马收住,恼羞的瞪他一眼“宁囚渕你、、、、、、能不能温柔点,我的腰又疼又酸。”
“能,你要我哪里温柔点,这里?还是这里?”身躯半倾靠,唇贴着唇,手摁在细腰上,指腹摩挲她的肚皮,慢慢划过肚皮,往上。
“、、、、、、”唇微微颤,某人又开始不做人了。
她开始后悔刚才不该把人喊进来,直接在心里骂不好吗,这下不好收场了。
“那个,我饿了。”
缱绻的气氛一下散开了,宁囚渕咬住她的唇“我也饿了,喂饱我再喂你吃饭。”
伸手去推开他,双手被十指紧扣,纱帐又是未撩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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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真的把她吃干抹净后端来饭菜,强行叫醒“乖,不是喊饿吗,吃饱再睡。”
“我说、、、咳咳”声音真的不能听了,沙哑到不行,谁听了都知道两人干了什么。
勉强吃了两口,撑不住,倒头就睡,谁也不能阻止她睡觉!
趁她睡着在脸上亲了一下,看来是真的被他弄累了,端走饭菜。
不知道是不是夫妻俩的缘故,两人端坐的位置都是同一个位置,池塘边。
从他让宁九回去带雨儿来就一直在忙收尾的时,在军营的半路,大族剩余兵力喊要替族王报仇,这些人自然不需要他去操心,坐在马上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倒下,戾气突然涌上心头,手中握紧长枪,暗自想其它事情分散注意力。
一开始的效果还不错,戾气慢慢散去。
空中越来越浓厚的血腥味,入他鼻口,分散注意力已经徒然,忙吃一粒药才压制住暴戾。
接下来的五天里,他每天把药当零嘴吃,一有苗头就吃药,事情全部处理完才离开,一路上不敢停留,就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身后跟着的人,那是为他卖命的人。
在一进入主院,想到房间里等着他的雨儿,戾气不再只想杀戮,他想好好爱她,爱到骨子里那种。
一靠近,便放任自己,这一放任便是一晚。
h在时雨睡醒后,宁囚渕向她坦白自己的身份,说明这次到边疆需要处理的紧要事,本以为她会问或者很惊讶,没想到只在她眼中看到果然如此。
“你不是不想猜吗?”捏了下她的手指,细细摩挲。
“不是不想猜,是你已经露出太多马脚给我看,要是还猜不出来岂不是很废?”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做什么,先想想我们这些在你身后的家人,认为值得做那就去做,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后盾?
他也会永远都是他们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