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色道纹与这些金色光芒融合,在时空乱流中开辟出一条道路。当他回到阶梯顶端时,开天斧上缠绕着璀璨的金色光焰。黑袍人察觉到威胁,驱使巨型沙漏全力攻击,但封东岭挥动开天斧,三色光芒与金色光焰交织,竟斩断了沙漏的支架。
沙漏倾倒的瞬间,黑袍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些黑色砂砾开始反噬,将他的身体逐渐分解。但在消散前,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你们以为结束了?在沙漏的背面,还有更古老的存在...等着你们..."裂缝开始闭合,但在最后一刻,封东岭看到了裂缝深处,沙漏背面的景象——那里沉睡着一个由无数水母触须组成的巨大球体,球体表面,隐约浮现出比幽冥魔神更恐怖的气息。
回到地面,众人已是疲惫不堪。老周捡起散落的铜钱,发现每一枚都刻上了新的纹路;阿虎的狼牙棒重新变得光洁如新;黑熊的工兵铲上,妹妹送的玉佩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封东岭望着逐渐愈合的裂缝,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他将星斗、玉璧和天机罗盘重新组合,在沙漠中建立起新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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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界阁的灯火再次亮起,照亮了沙漠中新增的壁画。壁画上,众人与黑袍人战斗的场景栩栩如生,但在角落处,却多了一个神秘的水母球体图案。每当夜幕降临,这个图案就会发出微弱的光芒,提醒着守界者们,未知的危机,永远在黑暗中潜伏...
守界阁新筑的防御结界在月光下泛着涟漪状的光晕,宛如倒扣的巨型水母伞盖。封东岭将三色道纹注入地基深处,却发现地底传来的震动频率与沙漠深处某个未知存在产生共鸣。七天后的子夜,玉璧突然脱离供奉台,山河虚影投射在阁内墙壁上,竟显现出楼兰遗址地下深处的景象——那里沉睡着无数颗包裹在琥珀中的发光水母卵,每颗卵内都蜷缩着形似人类胎儿的黑影。
"这些卵在吸收沙漠中的怨念生长。"老周举着放大镜观察玉璧投影,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瞪大,"你们看卵壳表面的纹路,和幽冥镰刀印记的变异体一模一样!"话音未落,天机罗盘的指针突然逆向旋转,二十八宿星图上的星辰接连熄灭,最后仅余北斗七星散发着血红色光芒。阁外传来诡异的脉动声,仿佛有巨大的心脏在地下跳动。
众人循着声响追踪至罗布泊古河道,干涸的河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座形似水母的巨型沙丘。沙丘顶端的气孔中渗出银色黏液,落地后凝结成手持骨刃的半透明人形生物。这些生物的胸腔内悬浮着幽蓝核心,与之前的水母兵不同,他们行动时竟能扭曲光线,在沙地上投下重叠的残影。
"是幽冥新的造物——蜃影武士!"封东岭的三色道纹在腕间发烫,他甩出缚魂索缠住最近的武士,绳索却穿过虚影缠绕在空无一物的沙丘上。阿虎挥舞狼牙棒横扫,冰霜纹路却只在空气中划出白痕,武士的骨刃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的发丝瞬间化作灰白色粉末。
危机时刻,黑熊突然将妹妹送的玉佩抛向空中。温润的玉佩在月光下绽放出柔和光芒,那些扭曲的残影竟出现了刹那间的实体化。"它们害怕纯粹的情感力量!"老周反应极快,掏出珍藏的《心经》抄本,经文在空中自动排列成金色光网,笼罩住部分武士。当光网触及蜃影武士的幽蓝核心时,核心表面裂开蛛网状纹路,发出尖锐的高频啸叫。
沙丘深处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声响,整个沙丘开始剧烈震颤。封东岭的观山太保玉佩突然浮现初代先祖的全息投影,老人的面容被血色雾气笼罩:"快摧毁沙丘中央的'母巢'!但你们要小心...那东西已经和地脉...同化..."投影消散前,玉璧山河虚影再次闪烁,映出沙丘核心场景——巨大的琥珀子宫中,包裹着一个融合水母与人类特征的胚胎,其周身缠绕着连接地脉的黑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