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想当初，他在玉虚宫虽位列十二金仙，却始终得不到师尊元始天尊的重视，那些师兄弟也多因他的性情而疏远他。

尤其是元始天尊，即便知晓他身负特殊机缘，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他永远只是个需要被指点的小辈，从未有过半分平等相待的客气。

其他圣人亦是如此！

三清、接引、女娲……

哪一个不是鼻孔朝天，只想着借他的机缘踏入万界楼，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吝啬，更别说提及提成之事。

唯有准提圣人，不仅对他和颜悦色，以“道友”相称，还主动许诺如此丰厚的报酬，甚至先前便已让他尝到了甜头，那上千万诸天币的提成，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师尊？其他圣人？”

申公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不屑。

AK换九转金丹，这叫公平交易？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