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前倨后恭之意,赔着笑脸道:“方才是张某不对,还请郭大人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郭大人的话,张某也仔细想了想,确有几分道理。有些事,不能单纯遵循旧例,自古皆然,也未见得全对。”
他低头服软,说了几句好话后,这才喝退了周围所有的官吏。
随后就低眉顺眼的想请郭念文回去详谈。
郭念文没给他这个面子,“张漕使,老夫好话已经说尽了,到底该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是,是,郭大人说的没错,这肯定是张某自己的事。”
张汉荣腆着脸笑了起来。
随后小心地朝左右看了看,凑到郭念文身旁,“敢问郭大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郭念文似笑非笑道:“张漕使觉得呢?”
咕咚!
张汉荣的喉结一颤,因为紧张,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道:“难,难道,难道跟那些人有关?”
原本到了嘴边的监察司三个字,对张汉荣来说却好像烫嘴一样,根本就说不出来,只能用那些人来替代。
见火候已经差不多,郭念文也没有继续吊着他,淡淡道:“宁州州牧送了封信给老夫,有件事,需要你配合配合。”
长生:从红尘独行,到万古长青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