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灾炎烧毁了她一部分的灵纹。鬼魂的记忆是存储在灵纹上面的,钟秋之前说忘记了很多事,就是因为这个。
别提了,妾身在“那边”犯了点错,被大姑姐狠狠地罚了一顿,最后给妾身踢到这边来了——还说如果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就要一直被关在这里。玉面玄狐无聊地在地上打着滚儿,似乎在抱怨那个一点脑子都不长、却又完全无法战胜的亲戚,妾身是“那边”的人,三界一直都在本能地排斥妾身,所以想要自己修炼出龙珠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回去就只能借助别的龙珠。
只有同时拥有龙珠和龙火、恢复成完整的真龙,才可以打破边界、回到“那边”去。就像修禅——哦,在这边他叫“霍远”来着——你说那家伙前几天找回了龙珠、龙火和记忆,已经离开了,就是这个原理来着。
“霍先生……也是‘那边’的人?”
是呀,沉默,强大,不可战胜——简直跟妾身家大姑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玉面玄狐叹了口气,沮丧地发着牢骚。
“话说……”钟秋慢慢坐了下来,看着身边翻着肚皮的玉面玄狐,强忍着没把手伸出去——她早就想摸摸这家伙的肚子了,还有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你的……大姑姐为什么要罚你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后面精彩内容!
……想摸就摸吧,妾身准了。玉面玄狐凑到了钟秋身边,后者小心地伸出手,在手指触碰到柔软的肚皮时,两边同时舒服地哼了一声,至于为什么……因为妾身总想着造反呗。
“……造反?!为啥啊?!”钟秋大吃一惊,“婆家人对你不好?”
好,好得很嘞。玉面玄狐甩着尾巴,腻着声音说道,自从妾身嫁到他们家呀,那可真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别看夫家这边是皇室,其实一点统治者的架子都没有,宫里也没那么大的规矩。除了老婆婆稍微严厉一点之外——这么说吧,大姑姐的皇座,妾身可是想坐就坐的。
可惜……就是太无聊了。玉面玄狐翻身趴在了钟秋的腿上,任由对方抚摸着自己后背和尾巴上的毛发,在嫁到她们家之前,妾身和夫家干过一架,把整个天下都牵扯进来的那种,死了很多人。按理说,妾身犯下的大罪,凌迟万千次都难以赎清。
只是妾身的夫君是个怪人,和妾身一样的怪人,他很聪明,比妾身还聪明。当年,夫君一步一步瓦解了妾身的布局,最终将妾身逼进了死路。可他不打算杀了妾身,因为他比妾身还要自负——某天在妾身陪他下棋的时候,夫君说,天下能与他对弈之人,非妾身莫属。
而且夫君他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家伙,六千多年前……还是七千年来着,记不清了,那时候他和妾身一起玩了一把大的——我们两口子一起造反了。
“你?带着你家夫君?反了他亲姐?!”钟秋听得目瞪口呆——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物?!
疯子么?!
是呗~玉面玄狐被摸得很舒服,声音也变得愈加慵懒,可惜呀,大姑姐实在是太猛了,猛得不讲道理——那个暴力女最后竟然完全放弃了皇宫,带着三万黑甲铁骑满世界追杀我们两口子,那给我俩揍得,啧啧……别提有多惨了。
后来念在他是被妾身蛊惑的,最后判了他一百年的刑期——当时家里还用得着他,别看一百年时间很短,最惨的就是回到“那边”的时候——唉,也不知道妾身那可怜的夫君最后被收拾成什么样了。玉面玄狐舒服地翻了个身,示意钟秋摸自己另外一面,因为妾身家族的关系,大姑姐没有罚妾身太狠的,只是将妾身关在了这边反省,还说只要找到龙珠就随时都能回去接着当皇妃、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不仅如此,还经常来看妾身,给妾身带一些解闷的小玩意儿——妾身猜啊,大姑姐大概也是怕了,怕妾身再回去给她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