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能量瞬间熔穿、贯穿!透过那个洞,甚至能看到其背后干涸开裂的地面。
而王屋派那位,情况更为诡异骇人——他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巨力强行拧成了麻花状,全身筋骨寸断,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折叠在地上,七窍之中流出的鲜血早已凝固发黑,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与痛苦之中。
周围除了战斗带来的碎石断枝外,再无其他明显的搏斗痕迹,更不见凶手的影子。
血腥气混合着灰尘和硫磺的味道,刺鼻而诡异。所有人围成一个半圆,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死寂笼罩着人群,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谁能料到,在这破败却并未显露直接威胁的地方,竟悄无声息地折损了两条性命!
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拂过那两具无声的尸体,拂过众人苍白而警惕的脸庞。九龙神火罩依旧在头顶投下永恒不变的赤红光芒,将每个人的影子拖得细长、晃动,如同潜藏在废墟阴影中择人而噬的鬼魅。
寒意,无声地从每个人心底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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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赵酉吉挤到南宫恺身边,压低声音急促问道。
“不知道,”南宫恺的脸色也异常难看,紧盯着那两具尸体,声音干涩:“我也是刚到不久。是萧师兄率先传讯召集大家集中,说发现了异常。看到他们……就这样了。”
“都到齐了?!”萧云河低沉的声音如同滚雷般炸响,打破了这骇人的沉寂。他那犀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魂未定的面孔,确认无人遗漏在外。
“此地危险!”他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深深的忧虑:“诸位同门,这两具尸首……便是无声的警示!死去的二人我也算是熟识,都非是易与之辈,如今如此轻易就被杀害,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而且从他二人的死状来看很可能并非是被同一人所杀。如今敌我难明,敌人隐于暗处,手段狠辣诡谲,绝非我等任何一人落单可以抵挡!”
他的目光如寒电般扫过众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从现在起,所有人集中行动!不准擅自离队!在这片处处透着诡异的太乙废土上,单独行动,便是自寻死路!今日起,集体搜寻,集体行动,任何人不得违令!”
萧云河用这种上位者的口吻向大家下令让赵酉吉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过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大家当然要集中在一起,人多力量大这时候大家互相照应规避危险自是理所应当,所以赵酉吉也跟着其他几人一起点头称是。
随后紫阳仙宗几人都纷纷围在尸体旁,面色凝重地检查。萧云河紫眸中流转着太初紫气,指尖小心翼翼地悬停在那名九仙宗弟子胸口那个触目惊心的贯穿伤口上方,探查着残留的气息。沈青手中的阵盘发出微弱的嗡鸣,似乎在分析着环境中的能量异常。林岳则皱着眉,仔细观察着另一具被扭曲得不成人形的王屋派弟子尸体,指间捏着一张探查灵符。
南宫恺道:“就是不知这二人是因何原因被杀。”
沈青道:“难道是因为争抢什么宝物?”
南宫恺却道:“这倒是不大可能,这二人死的太干脆利落,根本没有留下什么争斗的痕迹。而且他们两个并非死于一人之手,根本不像是死于争夺宝物的混战之中。”
萧云河说道:“对于其他宗门的弟子我们得敬而远之,这二人死的这么蹊跷很有可能就是被熟人近身偷袭。”
赵酉吉站在稍靠后的位置,他的注意力并不全在尸体上。发髻深处,那根由火鹤童子本体神念所化的束发玉簪,正传递来一股清晰的意念波动。
‘小子,听我说。’火鹤童子那特有的、直接作用于心神的声音在赵酉吉脑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细微的凝重。赵酉吉立刻收敛心神,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