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弟,久仰。”
沈青则是个面容清秀的女修,手中把玩着一枚阵盘,笑道:“赵师弟既是丹师,想必对灵药颇有研究,太乙仙宗内若有珍稀灵植,可要指点一二。”
赵酉吉笑道:“沈师姐说笑了,我这点微末见识,哪敢班门弄斧?倒是师姐的阵法造诣,届时破解禁制可全仰仗你了。”
沈青掩嘴轻笑:“师弟倒是会说话。”
萧云河见众人熟络起来,便沉声道:“诸位,太乙仙宗内危机四伏,我们五人既同属紫阳仙宗,不如结伴而行。林师弟的符箓可攻可守,沈师妹的阵法能破禁制,赵师弟精通丹道,关键时刻或可救命,我与南宫师弟则负责正面迎敌。如此配合,方能稳妥。”
众人纷纷点头,赵酉吉心中稍安,暗想:“有这几位同门相助,此行倒是多了几分把握。”
南宫恺忽然压低声音道:“不过,太乙仙宗内机缘虽多,但人心难测。即便同门,也需留个心眼。”
萧云河闻言,目光一冷:“南宫师弟此言何意?”
南宫恺坦然道:“萧师兄勿怪,我只是提醒大家,太乙仙宗内若遇重宝,难保不会有人起贪念。我们虽为同门,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萧云河沉吟片刻,点头道:“南宫师弟说得有理。既如此,我们不妨立个约定——若遇机缘,先以宗门利益为重,再论个人得失。若有违背,共诛之。”
林岳与沈青对视一眼,郑重道:“理应如此。”
赵酉吉也肃然道:“愿遵此约。”
南宫恺露出笑意:“好!那便一言为定。”
众人盟誓之后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不少。沈青取出几枚传讯玉符分给众人:“这是我特制的联络符,百里之内可互通消息,若在太乙仙宗内失散,凭此符可寻到彼此。”
赵酉吉接过玉符,心中感慨:“有同门照应,总比独自闯荡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