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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再有三刻钟..."
魔尊独眼中幽火跳动,万魂灯在他掌心旋转。突然灯芯爆出火星,映照出数百里外缩地而来的两道身影,一个是去而复返的白虎神君,另一个则是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扛着一把锄头的老农。
"七杀!"
九幽魔尊厉啸震碎血晶,尚未痊愈的元神顿时在震惊之下裂开细纹。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灯盏,幽冥鬼火化作九条锁链缠向自己残躯——竟是打算再次强行撕裂人间与地狱遁走。
"轰!"
血色苍穹被一道锄影劈开,老农模样的七杀道人踏着崩落的血雨现身,蓑衣上还沾着阳间稻穗。
"想走?"
七杀道人吃一堑长一智,早就防着九幽魔尊再次逃遁,他咧嘴露出黄牙,锄头往虚空一杵。整片血海突然倒卷,化作满天的血泥,直接将九幽魔尊刚刚破开的裂隙填的严严实实。
一旁的白虎神君趁机掷出一枚虎符,带着无尽兵戈杀伐之气的虎符,宛如一支金镖,直接打爆了在了九幽魔尊的一只眼睛,顺便贯穿了他的头颅。
七杀道人掀开斗笠,额间浮现的七颗黑星正组成勺状。
"天枢剑派的七杀星图?"
九幽魔尊魔尊用一只骨爪插入自己后腰,扯出半截脊椎骨化作魔剑握在手中。
"当年本座就该把你们剑派斩尽杀绝,居然还有你这个余孽留下!"
九幽魔尊用剩余的独眼扫过二人,突然狂笑:"七杀,你倒是比勾陈那老棺材瓤子更会挑时辰——专等本座被三千丧门钉钉成筛子才敢露头?"
"听说你为报天枢剑派灭门之仇,专挑大限将至的玄霄尊者下手?如今本座便送你四个字。"
九幽魔尊独眼中幽火跳跃,他从自己的另一只眼眶之中蘸着魔血在身前的空中写下了“欺软怕硬”四字。
"本座现在这模样,可比当年玄霄还惨三分,正合你胃口!"
"聒噪,你想要拖延时间趁机恢复吗?俺偏不如你的意!"
七杀道人一锄砸下,朴实无华的锄刃劈中魔剑刹那,突然迸发七道黑色剑气。每道剑气都化作一名天枢剑修虚影,正是当年与他共同断后的同门!
白虎神君趁机掐诀,虎符中飞出勾陈天主残留的兵戈真意。锈迹斑斑的青铜戈影穿透九幽魔尊膝盖,将他钉在血海祭坛上。魔尊咆哮着挥剑斩断戈柄,却发现七杀道人的锄头已变成漆黑巨剑。
"这一剑,替掌门真人。"
巨剑斩落时,剑脊浮现出当年战死在魔大战之中的天枢剑派掌门天枢剑仙的面容。九幽魔尊举剑相迎,两剑相交!九幽魔尊手中的骨剑寸寸崩碎成为一节一节的断骨。
剑断刹那,白虎神君突然扑来,他双手化作虎爪插入魔尊肋间,生生扯出两扇如漆黑蝠翼一般的肋骨。
剧痛让九幽魔尊彻底疯狂,他咬断自己舌头,血箭射向高空炸成漫天鬼火。每朵鬼火中都爬出被他奴役的修士残魂,嘶吼着扑向二人。
"雕虫小技。"七杀道人剑指抹过剑锋,七颗黑星依次亮起。当年天枢剑派七位长老的虚影从星芒中走出,结阵困住冤魂。
白虎神君趁机将虎符拍进魔尊天灵盖,兵戈之气灌入颅内。
"一起死吧!"
血雨滂沱中,九幽魔尊的残躯突然剧烈震颤。他感应到七杀道人与白虎神君逼近,魔瞳中闪过一丝癫狂:“本座纵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话音未落,万魂灯骤然炸裂,灯芯化作一条横贯地狱的血色长河。河中无数怨魂燃烧本源,竟将钉入元神的丧门钉熔出裂痕!
“不好!”白虎神君急欲阻拦,却被翻涌的血浪逼退。
九幽魔尊狞笑着抬起骨爪,血河凝成一柄“黄泉弑神枪”直刺七杀道人眉心:“给本座魂飞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