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刘海中家里头干的,他们因为记恨我,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个招来收拾我。”
刘海中一听这话,鼻子都要被气歪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你要是有证据的话,那就拿出来,要是没证据的话,那我可就要告你诬赖我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之后。心里头感到一阵的烦躁,然后悄悄的冲着秦静茹使了个眼色,秦静茹。在接收到许大茂的信号之后,顿时心里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们两口子可以说第一次这么的有默契。
只见秦京茹直接把手给举了起来。
“我举报,这件事情的确是刘海忠家里边干的,昨天晚上我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原本我还以为这人是想要上厕所,没想到,居然是悄悄摸摸的到了厕所里边儿,然后这厕所就炸了。紧接着,从里边儿急匆匆的出来一个人影,然后迅速的跑到了。刘师傅的家里边儿,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他们家里边其中一个人干的。”
刘海中听到这话之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昨天晚上他出来的时候,明明已经观察了四周,当时并没有人啊,怎么可能会让秦京茹给看见呢?哎呀,她要是真的看见了的话,那这件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呀。
“秦京茹,你不要胡说八道,虽然你跟许大茂是两口子,但是你也不能为了把他给摘出来。哦,胡说八道吧。”
刘海中心里恨的要死,但是还得咬牙硬挺着,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够认下来,不然的话,他们老刘家在这个大院里头的名声可就全都毁了呀。
秦京茹一听这话,心里边儿顿时感到一阵的委屈,虽然他的确是没有看见。是他们老刘家干的这事,但是就像许大茂说的那样。这大院里头跟他们家。有仇恨的,也就是刘海中一家了,这事儿要不是他们家干的还能是谁啊。
“我说刘师傅,你这人也太缺德了吧?我们家许大茂本身就为了你们家的错误买了单好心好意的替咱们大院儿里头的人收拾三个月的厕所,你不敢去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来报复我们家许大茂,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坏呀?难怪你从二大爷的位置上下去了,要是咱们大院儿里头的人在你的带领之下,继续生活的话,那指不定会出来什么样的人呢?”
从二大爷的位置上被赶下去,可以说是刘海中心中的痛,他一直都为能够在大院儿里头占有一席之地而感到骄傲自豪,如今却成为了他的痛,尤其是这个秦京茹,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说了出来,这不是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吗?
“秦京茹,我看你才是满嘴喷粪。你一个后来的,凭什么在这里说三道四啊?”
“我们大院儿里头的事情,你恐怕都说不明白吧?当初你也没少办了缺德事儿啊,原本人家贾张氏跟秦淮茹是想着要把你带过来给人家傻柱相看的,你可倒好,来到了大院儿里头之后,不守本分,居然还自作主张的勾搭上了许大茂,你以为你这事儿办的就光彩吗?我都不稀的说你了,你居然还站出来蹦哒,简直是恬不知耻!”
秦京茹被戳到了痛处,气的恨不得直接掐死刘海中。
“刘师傅,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现在拿出来说是什么意思啊?”
眼看着秦京茹就要吃亏,许大茂也不干了。
“我说刘海中,这事儿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提他干嘛?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吗?咱们大院儿里头的人,那可是都已经处理过这件事情了。还是说你不服当时三个大爷的判决,非要把这件事情揪出来,再重新审理一遍呢。”
闫埠贵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他就不明白了,为了这么点破事儿,把之前的那些底子翻出来干什么?难道他们脸上就很光彩吗?
“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