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在警察局,没有为自己脱身,只能说明他在保着另外的真正的凶手,只有这件事是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才可以说得通。”
章雅眉头缓缓的舒缓下来,“对,是我。”
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真相,也是压在心脏里沉甸甸的秤砣,终于拿了起来。
章雅的大脑中发生了短暂的空白,“是我,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丈夫外面的私生子甚至要比自己的孩子年纪大,更搞笑的是,在我把我的孩子生下来的第二天,我的丈夫就把私生子抱回来,要和我的孩子做双胞胎。”
南漾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不答应,你完全可以拒绝。”
章雅抿唇。
南漾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想用这个孩子伏低做小来挽回丈夫,可又实在无法接受这个孩子。”
章雅喉咙滚动,“那孩子,从小便身体不好,老太太和老爷子怀疑是我动的手脚,真是可笑,我一个受害者被迫成为了加害者,时不时的被老太太在饭桌上提点,既然所有人都以为我坏事做尽,那我干脆就坐实罪名。
是我,是我在那个孩子的感冒药里下了药,让他双腿神经逐渐麻痹,最后只能和轮椅相依为伴,那孩子防我防的紧,但是他和阿州感情好,那一杯药,是阿州亲手端给他的,亲自喂他喝的。”
在南漾的意料之中。
她喟叹道,“贺政谦从那时开始,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帮着贺政谦打压自己的儿子?坍塌事件,贺禹州差点死掉!”
抛开她和贺禹州所有的恩怨,她是真心为贺禹州感到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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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雅没说话。
她下了逐客令,“南漾,你先出去吧。”
南漾拿着电脑起身,走到门口,章雅又喊住她,“南漾。”
南漾顿住脚步。
她转身,无声的望着章雅。
章雅唇瓣微动,脸上青紫交加,很狼狈,她无力的说道,“把孩子生下来吧,给他留一个亲人。”
南漾抱着电脑的手指指尖猛的一颤,她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章雅在昏暗的房间里坐了很久。
她缓缓的站起来。
撑着全身的酸痛,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她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个妆。
隐隐约约。
她想起了和贺政谦结婚的第一天,贺政谦给她描眉,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时。
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后面的纠葛和恩怨让她变成了深闺怨妇,她爱贺政谦,她也恨贺政谦。
可是贺政谦一对她好,她又想……
又想向全天下的人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她明明活成了一个笑话。
却不允许任何人看笑话。
多可笑!
傍晚。
章雅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她的目的地,警察局。
将近二十年了,她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嫁给贺政谦的这么多年,她众叛亲离。
连父母,都因为她不愿意及早离婚脱身,和她决裂。
她的母亲去世,都没有让她回娘家披麻戴孝,她的老父亲,也不愿意见她。
她的儿子从刚开始一口一个「妈妈,我最爱你」,到后来称呼她章女士……
她真失败。
章雅走进警察局,“您好,我来自首,也来举报。”
太太给白月光让位,贺总你怎么疯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