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安城。
坐在马车里的苏锦云,终究是空欢喜一场,心也碎了一地。
她也不知道究竟她是有多糟糕,阳九才会如此对她。
回到长安的阳九,径直来到苏府。
苏府正厅的外面,横七竖八倒着不少红布包裹的箱子,有的箱子被摔得四分五裂,原本装在里面的布匹,也是散落了一地。
苏擎苍坐在厅里,正在吃酒。
他的脸已经喝得潮红,仍然举着酒坛子在勐灌。
“苏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阳九沉声问道。
苏擎苍虽然有点醉了,但神识还很清楚,将事情详细说给阳九听。
苏擎苍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苏锦云竟要离他而去,一去就是去往吐蕃那么远的地方。
阳九听后心情反而更加沉重,难怪此前苏锦云会突然跑过来,还说出那种话。
看来正是他的拒绝,让苏锦云下定决心,要离开长安,前往吐蕃。
“苏大人,我去将她追回来。”阳九说道。
苏擎苍拦道“没用的,是她自己要走,就算抓回来,她还是会想办法离去。”
阳九将拳头攥得格格响。
“阳大人,有那力气,不如坐下来,陪我好好喝一碗。”苏擎苍一抬手,便将一坛还没开封的酒扔给了阳九。
阳九揭开酒封,咕冬咕冬灌了几大口。
酒是好酒。
只是这酒喝进肚子,却如刀子般扎得人心疼。
喝得烂醉的阳九,最后是被苏府的下人给送回阳宅的。
本来苏擎苍想要留阳九睡在苏府,转念想到阳九才刚大婚,总不能让新娘子独守空房。
“对不起”阳九的嘴里不断说着这三个字。
对不起谁
绝情很是好奇,跑去厨房熬了碗醒酒汤,慢慢喂阳九喝下。
阳九安静下来后,她出门一打听,才知道苏锦云竟然跟着禄东赞普走了。
苏锦云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晚上,绝情一直在照顾阳九,都没好好睡过。
次日阳九醒来后,仍觉头疼欲裂。
宿醉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相公,苏锦云是故意撞了禄东赞普,然后”绝情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都调查清楚,就是希望阳九别将此事怪到自己头上。
那是苏锦云自己的选择,无论未来如何,也只是她自己的事。
阳九笑道“其实锦云能跟了禄东赞普,也不是坏事。”
相信有他的叮嘱,禄东赞普一定会小心呵护苏锦云。
苏锦云因怪病从小就被关起来,没有朋友,没有恋人,苏擎苍又经常因为太忙而忽视了她,才会让她变得极度缺爱。
相信以后禄东赞普的疼爱,她会好起来的。
绝情笑着点点头。
只要阳九这么想,她就放心了。
吃过午饭,阳九又在院子里画符。
绝情坐在旁边看着,很是好奇。
“九哥,督主有请。”小玄子突然进来。
阳九留了一些灵符给绝情,说是必要的时候,或能防身,然后便跟着小玄子去见魏忠贤。
魏忠贤在此刻召见,多半是为了以后缝尸的事。
在院子里,魏忠贤正在修剪一棵牡丹树。
阳九记得这牡丹的树形,原本很好看,被魏忠贤一修剪,奇丑无比。
阳九上前行礼。
“阳九,你不是想知道,阎罗殿里存放的尸体,跟登记名册上的尸体数量,为何对不上”魏忠贤做事,从来都不喜欢拐弯抹角。
阳九笑道“愿闻其详。”
“坐吧,这事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