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秦蕾摇摇头,笑道“我没恨过任何人,倒是我做过很多错事,对不住许多人。”
比如说胖子,什么还没做,就因她的三言两语被那群混混活活打死。
如果有机会的话,秦蕾倒是想跟胖子说声对不起,尽管当时若她不那么做,可能会清白不保,还有可能会丢了性命。
阳九笑笑,道“那祝姑娘一路顺风。”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秦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阳九道“当然。”
“就是害死我的那个知县,绝对是个狗官,被他”秦蕾说着轻轻摇头。
真若让阳九去揭发那知县的恶行,岂不是也在帮她报仇
阳九笑道“这点不用姑娘说,我也会解决掉那个知县。”
秦蕾点点头,转身离去。
功德簿现
宿主帮秦蕾了却遗愿,获得二十点功德,目前剩余功德点数为一千八百五十。
阳九觉得奇怪,他还没有对付那个知县,居然先完成了秦蕾的心愿。
秦蕾的心愿可能只是请人帮这个忙而已,至于能不能成事,她并不在乎。
转而来到隔壁的天字一号房,阳九的心头满是兴奋。
说实话,天字号房的尸体,除了定妄,都没带给他多大的乐趣。
现在他对魏忠贤所说的更恐怖的尸体,倒是兴致盎然。
出乎阳九的意料,天字一号房的寒玉棺中,居然躺着一个婴儿。
看这婴儿发育情况,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
就算这孩子是十恶不赦的人生的,可看着如此可爱的婴孩,凶手还是能够狠下心,将婴孩的脑袋砍掉,着实邪恶。
看缝尸记录的话,也是什么都没有。
这跟钱正文的情况有点像,很可能也是官府并未安排缝尸人来缝这婴孩。
钱正文是自己主动要求的,那这婴孩呢
魏忠贤肯定知道这婴孩的来历,但刚才碰面时,魏忠贤什么都没说。
不论如何,只要将婴孩的尸体缝好,就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净手焚香,阳九掀开棺盖,拿出针线。
“哇哇哇”
谁知缝天针还没碰到婴孩细嫩的肌肤,婴孩竟是张嘴哇哇大哭。
这婴孩边哭边手舞足蹈,眼角甚至都有血泪飙出。
“我还没刺到你呢,你哭什么”阳九无语。
明知道这么大的婴孩,根本不会说话,阳九还是忍不住吐槽。
哭了半晌,许是哭得累了,婴孩便不再动弹,像是昏昏睡去。
可当阳九再次将缝天针靠近婴孩,婴孩又像刚才那样痛哭不止,搞得阳九颇觉头疼。
这哭闹的孩子,看着很可怜,很让人心疼,但事关阳九自己的性命,只能来个霸王硬上弓。
镇尸符贴上去,一点用都没用。
但这孩子,除了哭闹,好像也没别的手段。
阳九摁住婴孩,单手引线缝尸。
怎料用的是缝天针,锁云线还是从婴孩的皮肉里滑了出来。
缝天针都没用了
没办法,阳九只得用上扎纸术。
在没得到缝天针前,对付这种会让缝尸线滑出皮肉的尸体,阳九向来都会用冥纸给他们再扎一层皮,然后再缝尸的时候,缝尸线就不会滑出。
冥纸扎的肉皮跟婴孩的尸体融合后,再次缝尸,锁云线果然没有滑出。
但那婴孩的哭闹声,却是愈发凶勐。
婴孩的脖子很细,阳九很快就将头颅缝了上去。
生死簿随即出现,开始记录这婴孩的生平。
这婴孩没有名字,在娘胎里的时候,他还有一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