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从小就青梅竹马,可惜被你小子捷足先登。”那男人经过柳小丰的身边时,顺手还拍了拍柳小丰的肩膀,脸上的挑衅意味非常浓。
柳小丰很想杀人,但理智阻止了他。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肯定都想杀人。
可是杀了人之后呢?
当时的确会很畅快,但之后肯定会后悔。
孩子还那么小,若自己也人头落地,孩子怎么活?
此前看着万般好的妻子,此刻再看只觉得恶心,然而孩子是无辜的。
“银子呢?”柳小丰坐下来,打算以后由他来掌管家里的银子。
将银子交给这样的女人,他很不放心。
谁知妻子却说银子都花光了,主要还是花在了那个奸夫的身上。
“你……”柳小丰怒极,起身冲到床前,高高举起杀鱼刀。
妻子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畏惧,反而将脖子伸长,玩味地道:“杀,有种你就杀了我……”
柳小丰下不去手。
他抱头蹲在地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实话告诉你,那些孩子,没一个是你的。”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妻子打算坦白一切。
柳小丰愣道:“你说什么?”
五个孩子,没一个是他的?
这、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成亲后,不管白天干活多累,晚上他都有好好努力。
“我垫了东西你都不知道,真是个傻子。”妻子冷声揶揄。
柳小丰差点崩溃,再次举起杀鱼刀。
“相公,念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以后清明,我会让孩子们给你上坟的。”妻子的笑容非常邪恶。
柳小丰再也忍不住,像这种毒妇,该杀。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那奸夫竟然出现在身后,一把短刀从他的后背刺进去,直直从前胸透出来。
柳小丰看着刀尖上不断在滴血,只觉有无尽的寒意快速袭来。
“不能让孩子看到尸体。”妻子说道。
那奸夫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地方埋了。”
柳小丰是大半夜回来的,村里没人看到,往后的日子人们只会觉得柳小丰是在回家的路上失踪的。
“可刀口不缝……”妻子想到刀口不缝,极易诈尸。
要是柳小丰真的诈了尸,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找上他们报仇。
那奸夫说道:“没事的,我就受累一点,走远点,料他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妻子只得同意。
将柳小丰的尸体丢远点,她心里也会觉得安全些。
在被那奸夫搬离村子后,柳小丰才咽了气。
那奸夫打算将柳小丰的尸体丢到百里开外,怎奈夜路不好走,赶的驴车在半道上就翻了车。
柳小丰的尸体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奸夫想了想,觉得就这样吧,这也是天意。
柳小丰的尸体滚到了河里,顺着河流漂浮向下,在下游很远的地方才被冲上岸,被当地的百姓发现后,直接报了官。
这年头想弄清楚一具尸体的身份,难度太大。
官府将尸体带走,打算缝合到埋到乱葬岗。
结果柳小丰一巴掌将缝尸人的脑袋给拍扁。
又来了第二个缝尸人,还是如此。
柳小丰的尸体被紧急送往长安。
按理说这种尸体,肯定是有问题的,得让更厉害的缝尸人缝。
东厂差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随意分配,结果就是害死了东厂的四十号缝尸人。
阳九打开门,让差役先将柳小丰的抬出去。
【缝尸二百零三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