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在爹娘回来前,她没能买菜做好饭,可是会挨骂的。
“好。”绝情点头。
那姑娘想了想,说道“绝情大人,我很崇拜您,真的,我一直都梦想能够成为您”
绝情并未打断她的话,想让这姑娘说实话,先得让她开口说话。
“那天吧,天刚黑,我爹没酒了,就让我去买酒,绝情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家住在如此偏僻的胡同里,要走好久才能到主街上去”那姑娘的声音很低,生怕会被旁边经过的人听到。
当时她已经买好了酒,返回的时候,她察觉到有人跟着她。
她很害怕,不知不觉就跑了起来。
但那人也跟着在跑,而且很快就追上了她。
胡同里非常暗,没有旁人。
她被那人一把推到,手里的酒坛子也是摔在地上,啪地碎掉。
酒水流了一地,香气扑鼻。
那人扑到她身上,粗暴得到处乱摸,就连衣服,也被撕成碎条。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有一刻钟,那人突然停手,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她很惊讶,但心头更多的是庆幸,匆匆回到家。
本以为能得到爹娘的安慰,结果迎来的却是噼头盖脸的怒骂。
尤其是亲爹,只因那坛酒,可值不少钱。
况且他正在馋头上,没有酒喝,比死还难受。
回家遭受委屈后,她选择了报官。
但因问话的是个男人,她很羞愧,当即回了家。
此后六扇门派人来询问,她都闭口不言。
就因她报了官,搞得周围的邻居全都知道她被人给欺负了。
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没人相信她没有。
爹娘对她的态度,变得更是比以前差很多。
若非这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是绝情,她仍然不想开口,只想让时间快点走,好让她赶紧忘记那晚发生的事,好好生活。
绝情听后问道“可有看清歹人的脸”
“嗯,那人不年轻了,皮肤皱巴巴的,奇怪的是他的脸非常干净,一点胡渣都没有,还有”那姑娘说着低下头,俏脸通红。
绝情追问道“还有什么”
“他下面是空的。”那姑娘的声音细若蚊鸣。
没有胡渣,下面空空,莫非凶徒是个阉人
这姑娘说的要是真的,倒是能说明凶徒为何只是猥亵,并未强暴。
因为凶徒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男人。
阳九想着又问道“你会画画吗”
“会一点儿。”那姑娘答道。
正好到了街上,绝情借来笔墨,让那姑娘画出凶徒的脸。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自然是立即发布通缉令,全城乃至全国通缉。
现在绝情只需要拿着画像去找阳九,让阳九扎纸寻人。
阳九扎好小纸人,看到小纸人抬手指出方向,笑道“人还在长安。”
“相公,你是怎么做到的”绝情满脸震惊。
阳九笑道“扎纸术。”
但凡开纸火铺的人,都懂得扎纸。
但扎纸术,却也是早已失传的江湖独门绝学。
阳九通过缝尸,却能得到各种各样的早已失传的江湖绝学,难怪阳九对缝尸如此执着。
换做是她,可能她会比阳九更加疯狂。
“我陪你去吧。”阳九看天色已晚,笑着说道。
绝情道“没事的,就是个普通的采花贼,你刚跟三月双修半日,肯定很累,晚上还得缝尸,我”
阳九坚持,绝情也没办法。
在小纸人的指引下,二人来到了一家小酒馆。
入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