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九笑道:“只要魏督主肯给死囚,我会继续配药。”
银莲想问阳九是不是喜欢圣人武三月,但这种话,最好是永远都别问出口,毕竟这不关她的事。
“阳大人,那边还有三十个药人,也可用。”一个东厂差役过来说道。
阳九微愣,随即问道:“督主准备的?”
那差役点点头。
看来魏忠贤早就料到,想要配制出解药,千难万难,需要有大量的牺牲。
阳九立马打起精神,再回去又配了二十四份药,算上先前没用上的六份药,让那三十个药人分别喝下。
看着药人又是一个接一个倒下,哪怕是杀人无数的银莲,都有些受不了。
但看阳九的神情,非常平静,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等了片刻,药人几乎死绝,但还是有几人,仍在坚持。
又过片刻,只剩下一人,从哀嚎中平静下来,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成了?”银莲立马来了精神。
阳九内心也很期待,但也知道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躺在地上的那人,很快就翻身坐起,嘿嘿笑道:“老子命真大。”
“毒解了?”阳九问道。
那人只是嘿嘿傻笑。
阳九打开牢门,进去给此人把脉。
此人的脉象仍然有问题,但正在好转。
哪怕服用了真正的解药,要驱散体内所有的毒,也需要时间。
但此人的幸存,无疑是个让人振奋的消息。
这说明,苔藓和尘土里虽有剧毒,同时也正是能解无常剧毒的东西。
此人吃下的解药里,有苔藓,有尘土,比例上苔藓要比尘土多得多。
但单纯吃同剂量苔藓的药人,却在服下药的瞬间,就已身亡。
或是吃同剂量尘土的药人,也是如此。
这足以证明苔藓虽能解毒,但也有
“我有了。”
甘思思垂着头,俏脸如血,声音细若蚊鸣。
“有什么了?”阳九问出后,勐地惊觉,难以置信地看着甘思思。
甘思思愈发羞涩,轻声道:“你刚离开长安,太医就说是喜脉。”
阳九坐过去,抓住甘思思的手,搭上脉搏。
真是喜脉。
难怪刚才吃饭时,甘思思对那些太油腻的饭菜,都是下不去口。
孕吐这种事,每个女人的情况都不相同。
哪怕是同个女人,身怀不同的孩子时,反应也是大不同。
“九郎,你喜欢儿子,还是闺女?”这个问题,此前甘思思已经不止一次问过。
现在真的有了孩子,她还是不得不担心,要是阳九喜欢儿子,万一她生了闺女怎么办?
要是阳九喜欢闺女,她又生了儿子呢?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好久了。
武三月倒是觉得,甘思思完全可以多生几个,这样男女都有,人生方为圆满。
武三月倒是想要孩子,但她的身体有问题,哪怕此前一直都在调理,也无法生育。
不然的话,她也不用抱养李星江,还得搞出一大堆事来,证明李星江就是她生的。
看甘思思吃饭时的难受样子,阳九就能知道,她在做这顿饭时,到底有多痛苦。
但她还是坚持要给阳九做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好告诉阳九这个好消息。
“我来。”吃完饭,甘思思要收拾碗快去洗,阳九拦住了她。
甘思思道:“九郎,男人不能下厨房。”
“谁说的?”阳九让她好好休息,端起碗快去厨房洗涮。
甘思思坐在主屋门口,能够看到厨房里阳九忙碌的身影。
阳九绝对是万里无一的好男人。
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