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走在街道上,东看看,西瞅瞅,若碰到感兴趣的东西,直接买下,丢进九蛇归洞。
一条街走完,他买了不少东西,但双手仍然空着。
“救命,救命啊……”前方的街角那边,遽然传来姑娘的求救声。
有不少人都朝那边走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阳九也挤了过去,看到有个男人,正抡起一根擀面杖,在狠狠揍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
听围观的百姓讲,这二人其实是两口子。
那男人怀疑妻子对他不忠,这才对妻子大打出手。
但也有人说是男人出轨在先,妻子跑来捉奸,反被男人暴揍。
人们说说笑笑,看得很爽。
“我说大哥,差不多得了,日子还得过,打死打残倒霉的还是你。”阳九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打女人,当然如果是揍恶毒的女人,还是能看得惯的。
那男人停下动作,怒道:“你他娘的是谁啊?”
“他好像是东厂的缝尸人……”
“什么缝尸人?是阳大人啊。”
“对对对,是阳大人。”
围观的百姓当中,倒是有几人认识阳九。
阳九在南市这边,还是有点名气的。
“大人,我出来逛个街,这婆娘也要偷偷跟着,您说该不该揍?”那男人一听阳九是官,立马换上了笑脸,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阳九道:“打人不打脸,你看你……”
那妇人颇有几分姿色,但现在被揍得鼻青眼肿,奇丑无比。
那男人丢下擀面杖,挤开人群直接离去,也懒得扶一下那妇人。
那妇人挣扎着站起,躬身行礼,道:“多谢阳大人。”
阳九笑着摆摆手。
看那妇人离去,阳九悄然跟上,远离街道后,他喊住了那妇人。
那妇人闻声转过身,看到是阳九时,疑惑地问道:“阳大人,还有事吗?”
“过不下去就离了吧。”阳九语出惊人。
就算被打死,也不能被休啊。
要是死了丈夫,那还可以再嫁。
可若被休,基本上就不会有人再要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只要服侍第二个男人,周围的人都会说闲话。
那些闲话可是堪比杀人的刀啊。
听那妇人聊了聊,才知道那男人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勾搭良家妇人,家里的钱财都被他拿去哄那些小娘子了。
阳九拿出一点绵软粉,递给那妇人,并告诉了她用法和效用。
那妇人呆呆看着阳九。
阳九所说要是真的,那她岂不是以后要守活寡了?
她想拒绝,却见阳九已是走远了。
虽觉莫名其妙,也很想将那包粉末丢掉,但不知怎的,她还是将粉末塞进兜里,以备不时之需。
刚才阳九的确救了她,可她知道,等回到家里,等待她的又将是一顿暴揍。
如果回家后,男人还敢揍她,等晚上他睡熟后,她就将这粉末撒到他的命根子上去。
“九郎,你知道吗,明天赛扁鹊就来长安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甘思思显得很兴奋。
还差几天才到冬月,赛扁鹊今年这么早就来了?
阳九吃着饭,笑问道:“你激动什么?”
甘思思想说可以去看病,猛地想到,阳九的医术也很高明,可能不在那赛扁鹊之下。
阳九一直都在尽心尽力治她的心疾,她却跑去看别的大夫,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阳九倒是不会在意这个,就是赛扁鹊那禽兽,要是看到甘思思这等美人,可不管她是不是有夫之妇,都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