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条件,他肯定要跟着走的!”
这里的情况特殊,严青栀不可能把他留给别人照顾,神医已经是大赵医学食物链的顶端了,这样的人有钱都请不到,她把那孩子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去哪找这么好的大夫!?
想着她又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薛神医,还是说给自己。
“他现在太脆弱了,交给谁我都不放心。”
薛神医一猜就是这情况,点了点头也没再劝,只是交代了一下后面要如何照顾。
将他们送走以后,严青栀拿着药包回到了房间之中,陆涧正坐在那孩子床头,而那孩子则静静的趴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
“我看着吧!”
陆涧起身给严青栀让了位置。
“薛神医怎么说?现在能喝水吗?”
严青栀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能,薛神医说再过半个时辰他要是醒了,就可以看着喂些水了。不过还不能吃东西,只能喝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