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生命最好的是接纳

来源:www.520898.net 就爱情书网 时间:2019-09-03 18:18:22 责编: 人气:

 最好的地方,是没去过的地方。最好的时光,是回不来的时光。对生命而言,接纳才是最好的温柔,不论是接纳一个人的出现,还是,接纳一个人的从此不见。

《红尘之系》

我是一个失意的人。我归隐在珠峰的偏侧已有千年。

其实我也不知我为何失意。在我归隐之前,我是一个受尽红尘苦楚、看透人间冷暖的小男人,更是一个心怀天下志达乾坤的伟丈夫。可当心音不再伟志成灰的时候,我准备选择消亡,准备像一朵云儿从这世间最高的峰颠斯然远逝,准备着一种万彻不复的沉沦。然而——也许是我曾经的鸿鹄之志令我沉没不了,也许是那位前生来世的红颜知己还在某个地方为我等待!

在这一年,在公元两千五百年的这个秋天里的一个星期七的清晨,一缕如灰的青丝如风一般飘落在我寂寞而又固执而又清凉的冰窗之前。

其实,我没有心思去打开这扇已闭千年的窗门。

那个妙曼的清夜,那个月华如水的清夜,那个素衣素面的你,那个为我秉烛伴读的你......

其实,已逝的千年已让我淡忘了许多。虽然这扇冰封千年的小窗依然如昔冰光烂漫,虽然窗外的阳光能够让它冷漠的温度透射进入我的领地。可我从来没有想起过你。只因我知道,知道那次朝廷上半夜强征兵役,你女扮男装以我之名入伍后在千夫长的利剑之下纯洁的捍卫了我梦想的,却心死的风情。

窗外的青丝如那久别的乡土。唯一的一次离愁别恨在这样一个时隔千年的瞬间疯长,在这样的一个瞬间疯狂的成长成一片幽深唯我一人的森林。——

我要打开,

我一定要打开......

怎么回事,窗外什么也没有——我刹那摇动的心魂又在刹那间成冰。回首,我鼓起无边勇气推开的冰窗已经荡然无存,我蛰居千年的巢穴成为无际的风雪,我在这个红尘的最顶端瞩望那间庭院深深的汉室。

什么也没了。

也等待不了了。

漫天风雪即将淹没我,淹没这一双欲览海枯石烂的眼睛!

浔江飞鹭《静夜》

今天,我又在外地工作了。不过这次是在本福建省内。前一阵子,我在公司内部换了个新工作岗位,从某个角度说,可以算是换了个新职业,开始了有别以前的另一种生活。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公司领导让我下基层,先来龙岩市常住锻炼一段时间。我能理解,有道理的。昨日,我挺开心的来了。龙岩的城市现代化程度,自然是和厦门有不小差距。但还好,龙岩离厦门挺近,周末我可常回家和家人团聚了。不像以前,总在外省工作,回家一次不容易。十几年的羁旅行役经历,早已使我能悄悄地调整心态,提醒自己要做个懂知足的人。总体而言,我是个能面对现实且习惯向前看的人,一个爽朗的人。

有道是:一个人日子过得如何才叫好,如何则叫坏呢。这本是个相对论,是个很主观的个人感受。人和人是否真的是:“生而平等”。这是个很浩大、抽象的问题。推敲起来似乎问题很大,从现实社会角度看,站不住脚的,充其量是个永远的理想罢了。但另一句话争论应该就很小了:“人和人是不同的。”的确,差异总是不可避免的。 又比如,人的一生中,多少总会有几次问同一个问题,即,何谓幸福?有公认的衡量标准和方法吗?想毕,这又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每个人的人生体验不同,说法自然不同,见仁见智罢了。 所以说,生活得好还是不好,大多数情况下,用四个字来概括来诠释之,已差不多了------“境由心造!”

不知为何,近来我一个人在清静松弛的状态下时,常回想起过去四海漂泊的日子。记得当年在深圳工作时,我有一位合作多年,关系不错的老同事,一个很善良、敬业、温厚的人。大家都不习惯叫他经理,而是亲切称他为:老师。因为他大学毕业后,曾经当过多年中学历史教师。据说,书教得很不错。可教了几年书后,觉得没意思,不干了,那时周边的人,铁饭碗的观念可强啦。可他没所谓,说不要就不要了!出来干销售工作,也开始漂泊了。换成这年头,能当中学教师似乎已不错了。有多少大学毕业生梦寐以求着呢,岗位竞争得惨烈。没办法的事,中国人太过多,大家要吃饭啊。 回想起来,老师他现在或有可能搞不清楚,当年的改变是对还是错。也无谓了吧,人生本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方向抉择。路还长着,有得就有失,有失就有得。谁敢轻易下定论呢。 记得那是一天深夜,我俩出去喝酒,喝得差不多了,也推心置腹很久了。他说了一句很不俗的话,我想我是很难忘却的:“钱这东西,够不够用,其实只有自己知道!你说是吧。”老师淡淡地说着。当时我品味起来,顿时觉得自己是面对着一个很有独立思想的,年近中年的男人,一个经历了岁月打磨与人事起伏后的脚踏实地者,他清醒知道自己在这浮华城市的真实位置,以及由此产生的对金钱从容淡定的态度。少有了虚荣和不切实际的浮燥与攀比,知道自己今天和明天的努力方向在哪,每天应该优先做些什么。所谓成熟!也就大概如此吧。他这句话,现重温起来,仍觉得有点哲学味道呢。仿佛仍在暗示、提醒我安身立命之道。

诚然,我似乎是个易怀旧的人,不时回首自己年少以来的一段又一段人生路程。其中的是或非,成与败,只有内心清楚。甚至也还搞不清楚,远未达到盖棺定论时。何况外人呢?人生如梦、逝水飘萍。个中滋味何如,真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窃以为,在社会谋生,最根本的是自己对自己的评价,而不是别人对己的评价。一个人,活到了相当的年纪,活到一定的阶段。回首来路时,能发自内心的,鲜有虚荣心地对自己说:“我基本上尽力了,没什么好后悔的,命该如此啊!”也就可坦然了.我想,平安、喜乐的生活感受可在此中自然而然产生,这不关金钱、地位太多事吧。

夜已深了,此时我宛如发现新大陆?抑或顿悟了某个大道理了吗?都不是。然而,我却实实在在有股喜乐涌上心头呀……回顾出门谋生十几年,这次竟是第一次独自住在一套感觉不错的单身公寓中。以前也常年在外地工作,也远离家庭,过着单身生活。所住地方房租费用均由公司承担,但总会有至少一个同事相伴,少不了热闹的。而在今夜,在这套新租的房子内,在此机关小院清幽的氛围里。在葱翠欲滴的乔木隔窗相伴中,一个人,静静的、静静的------上网、看书、泡茶、写文字……这才发现,原来我是很喜欢享受静夜的呀!很喜欢独处的呀! 实在是一次让人陶醉的,久远了的静谧感之回归。听,手摸头发的沙沙声,口啜香茗的嘘嘘声,手指敲击电脑键盘的轻脆声,还有翻阅书本的悉悉声…… 此时推窗,请听,周遭夜虫齐鸣,好不热闹,开心着它们的开心。愉悦着好一个清凉的初夏之夜。我知道,当下,惬意是属它们的,也是我的。一阵阵自然天成的音乐呀,仿佛听到了自然的箫声,亘古不易的佳音。“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本属自然呀。自然?这个词又让我想起了庄子,想起了老子。那跨越时空,永恒闪耀着光辉的智者与仙人。可是这也太过遥不可及了,太过浪漫神奇了,神奇得于我而言太高远了,太不切实际了,于我无关似的。那种境界的修行对我太奢侈了,达不到的.还是好好体验当下这一份静谧、这份安详吧。这才是最实在的,最唾手可得的东西。原来,独处的静夜,是可以如此美丽,可以如此沉醉而无睡意,可以如此放飞心灵的翅膀且无羁绊……

夜色深深、暂且步向阳台,收回高飞千里的思绪,我该休息去了。

2007年5月23日夜于福建龙岩市

吟啸徐行《黄昏殇》

村里的学生都转到山上新建的完小去了,昔日书声琅琅的祠堂,变得冷寂而空落。祠堂后面,曾是一个大大的菜园,长年长满各种蔬菜,但没过几年,四周土墙坍塌,菜园荒废为空地。祠堂东面,原是一间灰屋,黑漆漆的。夜晚路过时,总疑心里面藏着什么可怕之物,让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后来灰屋坍塌,夷为平地,堆着两个草垛。所有这些变迁,似乎都注定了后来的劫数。

那是一个秋日的黄昏,太阳滑下树梢,落到西边的山脊,眼看要滚下去;地上铺满房屋和树的淡影。家家房顶上的烟囱,肆无忌惮地吐出炊烟,仿佛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吐得高吐得浓。屋外场地上的鸡,正加紧觅食。一切都在忙碌,这确乎是一个时机。饱餐一顿,然后美滋滋地安眠,或许就是萌动完这个念头,野猫出动了。然而野猫忽略了忙碌里,还有偷闲的少年,正无所事事地坐在门槛上,看鸡们觅食;更忽略了祠堂边的环境,早不足以保护它们的安全。

野猫迅速出击,叼走一只鸡,闪电般钻进祠堂东墙下的地沟里。我一声吆喝,人们纷纷跑出来,听说野猫拖鸡了,又钻进了地沟,顿时亢奋无比。有人拿出长长的竹竿,有人拿来厚厚的麻袋,堵住地沟一端,在另一端用长竹竿使劲捅,只是不见动静。有人说用水灌,立即有人从厨房里摸来桶盆,不一会屋后一个大水坑里的水舀完了,还是没能灌出野猫。又有人说,将地沟盖板挖开,往前搜,看野猫能入地不成。说干就干,有人挖,有人用竹竿继续捅。人们不断往这儿聚拢,老人、孩子、壮汉,挤满场地,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如唱大戏一般。

突然麻袋一动,出来了,持麻袋的人一声大喊,并迅速收紧麻袋口,抡起来,狠命往地上掼下去,似乎听到一声惨叫。又几下,麻袋里没了动静,倒出来,一只肥壮的野猫,毛色棕黄,嘴角溢着血。正当人们将目光集中在这只野猫身上,陶醉于奋战多时获得的胜利时,突然从那地沟里又窜出一只野猫,消失于已临的暮色里。

人们很是后悔,没能取得更大的战果,或者除恶未尽。而我出于好奇,竟想入非非起来。这两只野猫为什么没有一同冲出,难道它们也有智慧和策略,一只用自己的牺牲掩护另一只逃生。这两只野猫是什么关系,普通朋友,若如此,这该是何等高尚的友谊;若为父子、母子、兄弟,抑或姊妹,又该是何等的亲情;倘若是夫妻,在灾难降临的一刻,一方用死换取另一方的生,该是怎样生死不渝的爱情。多年后,当我从书上得知动物也有殉情之举时,我又想到那只逃生的押猫,想到它在失去爱侣的日子里,会怎样哀怨和忧伤,甚至怎样抑郁而死。我的心开始负疚,后悔自己嘴臭,不该喊那一声。

我记不清是谁的妙想,还是大家共同的心愿——烧野猫肉吃。总之,这个提议获得一片啧啧称赞。于是男人们会聚到杀猪佬家,将野猫剥皮、开膛、掏心、挖肝,洗净后剁成块状。有人拿来生姜、捧来大蒜,有人找来大茴、舀来辣酱,有人拎来白酒。人们围坐在八仙桌边,一桌野猫肉的盛宴就将开始。

秋风习习,星光满天。走在狭长的石巷里,很远便能听到杀猪佬家里飘来的喧哗,甚至能听到碗筷的碰击声,酒杯的撞击声,品尝的咂嘴声,味美的赞叹声,连成一片。夜空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伴着这香气,我隐约听到一种细微的啜泣,殇曲般萦绕在我的心里。

二00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于我闻轩

雨蝶丹儿《蒙蒙烛火》

李商隐《无题》里的名句“蜡炬成灰泪始干”是一个人生命枯竭走到尽头最真实的写照。人生旅程似一根蜡烛,从点燃到灰烬泪干不可重复和逆转。其实生命过程就是点亮的烛火,用蒙蒙的光亮和热情温暖自己和照亮周围。

也许人生的短暂给命运作了一个注脚—悲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人只能悲伤着愤怨,怜悯着治疗自己。悲悯关乎情,也许悲悯的眼光张望尘世的繁华与荒芜才不会觉得自己那蒙蒙的体热渺小;也许悲悯的心感觉前世的飘渺与来世的虚幻才会珍惜自己这点点发光的烛火。人生的无常又给命运做了一个批语—脆弱,当风浪骤雨措手不及来到时,无论多么坚强,无情的恶魔总会推倒庇护的城墙,烛火意外的熄灭无力再燃。

我珍惜着父母为我点亮的生命,三十多年生命不息,心中的烛火明亮跳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孝之始也。”我极力寻觅着一个理想的地方,找到一个能庇护我的世外桃源,没有灾祸和痛苦,只有宁静和干净。一路上有回翔的鸟盘旋在林间,晚归的云霞红耀半天,盛开的玫瑰种植满院,一座存身的小屋中有把小提琴和高脚杯。一人夜下与月对饮,何等逍遥洒脱。

这些在追求中的寻觅离我很近又很远,被追求的似乎永远在前面,要跨过烟尘弥漫的俗世,辨别方向;要跨过坎坷,得忍受苦痛;还必须坚强心中正在燃烧的烛火,不断地用坚实的脚步支撑寻找着梦的方向。我坚信梦想是一只茧,只要不破就可勇敢地忍受风雨对生命的凌辱和威胁。

时光匆匆,步伐依然,每一个生命的脚步走过了就被在后面关上了一个门,无论怎样都被死死地堵住,任你有什么样的悔恨都无法重新从原来的门里再走出。回头张望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找些错误的灰尘,梳理心中的包袱重整脚步继续向前行走。

我还是奢望那宁静而干净的地方,只有到那里我才会获得真正的快乐。我知道我首先要做到心如止水、清净无为才能跋涉千山万水拨开浮躁的雾瘴抵达那里。生活有多种解释,许是思想的洗汰与沉淀,许是时间的堆叠与消失,在我看来生活是脚步的记录与拒绝。我要不停的总结着生活的段落才能感知到目的地的距离还有多远?

我一路在批驳浮躁的雾瘴,让生命的烛火把步履照亮。在尘世的雾霭中,我和其他行人没有区别只是一个影子,蒙蒙晃晃。影子的角色注定了讽刺和荒谬,心中的梦想终究是一个美丽的词语,它令我脚步不息,虽然在这过程中,我早已伤痕累累。

我坚信远方会那么美丽,会那么温暖,那是个更为广阔可以庇护生命的地方。我向往它已经是一种持久的痛滋长在心里,让我无时无刻不奔向它。孔雀飞了,爱情的面孔隔尘而笑;心波荡漾,二十四桥绿映青楼好梦。踏尘而来,一切的迷雾消散,用这蒙蒙烛光呈现一切的美。

当一生走完的时刻,所有善良的人都会通过不同的路程来到那里。泰戈尔说:“生如夏叶般绚烂,死如秋月般静美”。支撑着生命的烛火尽管蒙蒙亮亮,时隐时明,但它却是除去人世的尘埃与雾瘴,享受静美与安宁的唯一信念。

风中香茗《愿醉来生》

一缕月光悄然溜进我的窗,

毫不设防的睫,任它徜徉杯中。

波动微光粼粼,如星似泪,潮湿了心。

荡漾一池心海,落雨的天涯路,寂寞成为我携带的唯一行囊。

灯光在夜的朦胧中眩射成带芒刺的光球,

暗夜里,花儿次第开放,迷离的我已分不清花儿的颜色。

爱到海枯石烂的情不是冷却了吗?

为何它还在红尘内外徘徊不去,

诱惑我回首流逝的青春?

烟黄的旧页中,

眼含忧怨的你,一袭长衫乘风而去,

我一生的清梦啊,断在红楼。

伸开手掌,我把爱轻轻的交还到你的手上,

残缺的部分,是谁撕破的?

折断飞翔的翅膀,单翼的天使,终究会失去天堂。

油灯枯了,月光漂白我的青丝。

一场冰雪封冻千山,我输了今生。

相思已老,红尘无色,谁能告诉我,我该用什么洗却,爱的沧桑?

一叶舞秋风,我变成了旁观者。

那些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的心事,是否还会有你,有我?

剪不断最后一缕柔情,

我无法穿越自己,我的落魄,不必再说。

披着苍白的月光,我把残缺的爱拧成一滴清泪,

希望可以感动天地,让我醉在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