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武元庆喝道。

    “让你放下你没听到啊!”苏程直接抬腿就是一脚踹了出去。

    应国公本就不是武将起家,武元庆兄弟更不爱舞枪弄棒,身上半点武艺都没有。

    所以武元庆竟是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苏程一脚踹翻在地。

    武元爽见状大怒道:“好哇,还敢动手打人!”

    说罢,武元爽挥拳就朝苏程打来。

    苏程也学过拳脚上过战场,面对武元爽根本不怵,轻松躲过拳头,直接一拳打了武元爽个鼻血直流。

    跟着武元庆兄弟的家丁冲上来帮忙,薛仁贵上前三两下轻轻松松全都放倒在地。

    武元庆色厉内荏道:“苏程,你敢殴打国公,你就等着被弹劾吧!就算陛下也保不住你!”

    苏程环顾左右道:“国公?哪有国公?国公在哪儿?”

    武元爽叫道:“我哥即将继承国公之位!”

    苏程笑呵呵道:“那也还不是国公啊!等什么时候真继承了国公,再装大尾巴狼也不迟!”

    武元庆叫道:“我哥继承国公是板上钉钉之事,你这与殴打国公何异?”

    武元爽恨恨道:“你就等着被弹劾吧!”

    苏程轻笑道:“反正都要被弹劾了,不多打两下岂不是亏了?”

    武元庆和武元爽听了又惊又怒,这话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苏程,你到底想怎么样?”武元庆咬牙问道,打也打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说了,把包袱留下,然后滚!还有,以后不要再来找武珝母女的麻烦,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就算你是国公,劳资也照打不误!”苏程道。

    武元庆将包袱扔在了一边,然后小心的和苏程错身而过,后面的武元爽和家丁们也紧紧的跟着。

    见苏程果然没有再动手,他们心里松了口气之余,也有了底气,苏程到底还是忌惮他们,所有没敢再动手。

    “慢着!”

    刚刚松了口气的武元庆他们顿时心中一紧:“苏程,你,你想干什么?”

    苏程笑道:“你们国公府应该也有些关系,麻烦多找些人弹劾我,不然还不够我挠痒痒的!”

    猖狂!

    但是武元庆终究没有敢说出两个字,只是哼了一声随即就跳上马急匆匆离开了。

    “哥,咱们怎么办?”武元爽问道。

    武元庆冷哼道:“当然要弹劾他,这顿打可不能白挨!回去咱们就发动关系弹劾苏程!等他受到了惩罚后,必然不敢再管那贱人母女的闲事!”

    听到外面的厮打声,武珝和母亲还有妹妹早就出来了,杨夫人和妹妹怯懦的看着这一切根本不敢出声,武珝也只是咬着嘴唇看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快意。

    “你怎么来了?是来看笑话的?”武珝问道。

    看来上次的误会还没解开啊,苏程笑道:“我要是来看笑话,就不会打他们了。”

    苏程朝着杨氏微微拱手道:“冒昧闯了进来,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杨氏有些怯懦道:“不敢,不敢。”

    苏程笑道:“我和老公爷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关系莫逆,没想到武元庆兄弟竟然如此卑鄙无耻,我知道后十分愤慨,你们放心,以后他们绝不敢再来欺负你们!”

    杨氏连忙福身道:“多谢公爷仗义相助,妾身感激不尽!”

    苏程笑道:“初次登门,怎么能空手而来,我还带了些东西。”

    杨氏听了心里顿时充满了惊喜和感激,现在她们身无长物,连吃饭都是问题。

    “快把东西都搬进来!”苏程吩咐道。

    薛仁贵立即带着护卫们开始卸货,没多久就将小小的院落堆的满满当当的。

    杨氏见了眼睛都红了:“这,这……”

    苏程笑道:“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府里采买,我就让管家多采买了些,正好你们妇道人家也不好出去抛头露面采买。”

    有了这些东西,她们这个冬天就不用挨饿挨冻了,杨氏连忙屈膝道:“公爷的大恩,妾身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苏程笑道:“夫人客气了,我和老公爷相交莫逆,这都是我该做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尽管去我府上找我,我决不推辞!”

    武珝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总共就见过几次哪来的相交莫逆?

    “太感谢公爷了,您请里面喝水!”杨氏原本想说请里面喝茶的,但是转念一想,家里哪有茶。

    “不了,不了,我就不进去了,还有事要忙,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记得来找我!”苏程隐隐叮嘱道,只要有帮忙的机会,他都不想错过。

    苏程坚持告辞离去,武珝轻声道:“娘,我去送送安康郡公。”

    走出院门口,武珝轻声道:“你不该打他们的,我爹虽然没了,但是国公府还有不少门路,他们肯定会弹劾你的。”

    苏程笑道:“弹劾就弹劾呗,多大点事,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武珝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来帮我?”

    苏程笑道:“我和你爹相交莫逆,说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叔叔呢,你说我怎么能不管?来”

    做武则天的叔叔可还行?

    武珝轻声问道:“相交莫逆?你和我爹见过几次?”

    苏程干笑道:“不在多少,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聊的十分投机!”

    武珝轻声道:“就算是相交莫逆,武元庆兄弟继承了国公府,他们才是我爹的传承,我们姐妹是女儿,是外人。”

    苏程笑道:“我就是看不惯武元庆兄弟俩的丑恶嘴脸,我就是这样一个心里充满了正义的人!”

    为了正义就要得罪一个国公府?甚至殴打即将继承国公之位的武元庆?

    这真的很难让武珝相信,她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不禁想起了当初爹爹对他说过的话,想起了第一次见苏程的时候,苏程那痴痴的眼神。

    她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说的通。

    也许当初爹爹说的没错,只是因为皇帝的赐婚,所以苏程才一直否认。